浮士德出尖锐却被闷住的哭叫,泪水从眼角渗出,又被苦行者的眼罩彻底吸收。
媚药让每一寸摩擦都像火烧,快感如同电流般从穴底直冲脊髓,让她下腹抽紧得几乎抽搐,热液“噗嗤”一声喷出,溅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淫水顺着他的卵袋淌下,滴在湿冷的砖地上。
而但丁丝毫没有怜惜,只是死死抓住了浮士德的细腰,指节深陷侧腰赘肉,像在操弄一个廉价的肉便器一般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子宫口,撞得她内脏吗,穴肉反复翻搅,出下流的咕啾咕啾声。
但丁的右手没有空闲,松开了浮士德的腰肢,转而抓向她那对雪白软糯的乳房。
他的右手先是轻轻抚过这对肿胀的奶子,感受着从乳肉中散出的媚药的热浪。
随后他轻戳这对蜜桃,享受着这股饱满与弹性。
但丁的手指故意掠过乳夹边缘,一股火辣的快感直冲浮士德大脑,让她感觉双乳如同将要喷乳般刺痒。
痛楚混着奇异的快感使她的骚穴本能地夹得更紧,阴道壁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吮吸着但丁的阴茎,让但丁更加难以忍耐。
但丁进一步加,卵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更密集,更多的淫水从穴中喷出,溅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而肛塞随着每一次撞击更深地顶入后穴,底座摩擦着臀缝,像一根附属的假鸡巴在后门搅动,让她觉得像被前后夹击的双龙入洞,每一次捅插都让她穴壁痉挛,汁水喷溅得大腿内侧一片黏湿,混合着汗水和热液,让她整个下体像一个被操坏的淫泉,不断涌出白浊的浪潮。
而但丁的手也并没有停下,他拇指与食指夹住了乳夹边缘,故意晃动着,带动着整对双乳的运动。
这让浮士德的下体收缩得更为紧致,仿佛要将但丁彻底榨干。
随后,但丁终于收起了虐待之心,松开了乳夹,伴随着“啪嗒”、“啪嗒”两声,乳夹逐一掉落在地,乳尖瞬间弹回原形,却肿胀得亮,表面布满细小的红痕,像两粒被虐待后的熟樱桃。
他立刻用双手揉捏那对解脱的奶子,手掌粗鲁地抓握、挤压,让乳肉从指缝溢出,指尖捏住乳尖反复捻转、拉扯,像在玩弄两个敏感的开关,温和的触感让乳尖更为硬挺,熟悉的感受让她那高潮边缘的小穴抽搐得更猛,分泌出更多淫水。
浮士德的身体颤抖着,泪水已经将眼罩彻底浸湿,她的身体一次次高潮,像接连不断的浪潮,原先聪慧的大脑已经乱作一团,彻底屈服于身体的快感。
但丁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阴茎在穴中进一步膨胀,他开始无声地进一步加冲刺——腰部像失控的机器般狂猛,每一下捅得更深、更重、更快,龟头如炮弹般撞击子宫口,“啪啪啪”的拍打声密集得像暴雨。
被这猛攻所刺激的浮士德的下体进一步收缩,淫水如失禁般喷出,淫穴疯狂吮吸他的阴茎,像要提前榨出他的精液。
终于,但丁达到了自己的极限,伴随着一声低吼,浮士德那头雪白的短被他死死拽在掌心,她的头被迫仰起,感受着一股股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
被推上了自拘束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很快,但丁将肉棒拔出了浮士德的小穴,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时出“啵”的一声湿腻轻响,带出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像一缕缕残留的温暖,却迅在风中冷却成冰冷的耻辱。
浮士德双腿一软,仿佛所有力气都被抽空,她无力地滑跪在地,膝盖砸在湿冷的砖面上,出低沉的闷响。
她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刺骨的冷风中,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淌下,滴落在高跟鞋上,浸湿鞋垫,让那股黏滑的湿热像烙印般渗入她的皮肤。
她瘫软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操坏、操到失神的肉便器。
她的眼睛失焦,泪水横流,不仅是痛楚,更是那久违的触碰后涌起的复杂情感——满足的空虚、被占有的喜悦与失忆爱人的残酷温柔;口水从唇角滴落,混着泪痕,顺着下巴淌成银丝;乳尖肿胀得亮,在冷风中微微颤动,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吐着残余的精液,像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他的渴望与无可挽回的依恋。
这副模样,一般而言,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抵挡住再来一的诱惑。
可但丁只是将提起了自己的裤子,将钟表脑袋扭过,不再继续看向浮士德,他的指令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他不应该与这个危险的女人有更多接触,万一……
他弯下腰,将先前扯下的大衣披到了她的身上,转身离去,像以往无数次传递完指令那般那样离开,准备走向更深的黑暗。
然而此时,浮士德动了,她不愿就此满足于这短暂的触碰,不愿这唯一的可能在她掌心就此消散,她用尽全力扭动被单手套勒紧的双臂。
皮革带出“吱呀”的撕裂声,带扣在剧烈的挣扎中变形,最终“啪”的一声崩开。
她的手,她那双曾经紧握着他的手,终于自由了。
浮士德没有犹豫,扯下了自己的口球,将毫无防备的但丁扑倒在地。
“浮士德!!不要!”
但丁出了尖锐的汽笛声,尝试挣脱,却现自己的身体被对方用膝盖死死抵住,挣扎的双手也被浮士德一只手按住举过了头顶,现在轮到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了。
“我……我只是遵从我收到的指令!求求你饶了我!”
浮士德没有像往常一样做出回应,仅仅只是她跨坐在他身上,将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他大腿两侧,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将右手直接探入他的裤子,握住那还未完全软下的性器,用力套弄。
动作不像过往般温柔,而是带着报复般的粗暴,却又饱含一股近乎绝望的渴求。
“?!”
“现在……轮到我了”
浮士德的唇部贴上了但丁的钟面,留下了一个深情而渴望的吻,鼻息喷在钟面上,瞬间凝成薄雾,像一层湿热的淫雾笼罩着他。
她抬起臀部,那圆润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汗光,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淫水,对准了他那还未完全软下、却因她的触碰而迅重新充血的性器,那根巨物已经重新因为欲望而勃起,肿胀紫,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像在乞求她的吞没。
而她则缓慢却又毫不留情地坐下,每一寸吞入都让她感觉像是在反过来占有他,阴道壁贪婪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滚烫的阴茎,花心吮吸,吞吃着,为两人带来了潮水般地快感。
她的每一次起落,都让体内的一切同时被填满、被撕裂、被刺激,每一次的入侵都顶到g点,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直冲子宫深处,让她下腹几乎抽搐。
肛塞的饱胀感像铁锤般撞击后壁,那粗大的底座摩擦着臀缝,每一次坐下都让后庭被更深地撑开,与但丁的阴茎一并带来了丰富的快感,像是被夹击的双龙入洞。
汁水再度“咕啾咕啾”地涌出,喷溅在了两人的结合处,
“慢……点……”
浮士德没有给但丁任何喘息的机会,只是进一步加快节奏,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他的性器顶到最深处,撞击着花心,像要撞碎她的内里,却又让她爽到颤抖。
热液溅出,出湿腻的“啪啪”声,混合着她破碎的喘息,像一只猎手在骑乘她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