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震动,正是清道夫们出动的前兆。
她迅俯身,从湿冷的地上抓起那件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高领大衣,布料沉甸甸的,湿滑黏腻,掌心一触便能感觉到有液体在指缝间渗出。
她在短短数秒内披上了这件大衣,湿冷的内衬紧紧贴住她那滚烫的皮肤,冰凉黏滑的触感裹住胸口,淫水不断从衣角渗出,滴落在地上,显得额外色情。
但丁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他挣扎了一下,地上爬起,步伐有些踉跄,或许是记忆刚刚恢复的后遗症,又或许只是单纯地被榨干了。
浮士德没有思索太多,现在时间不多了,她拖起但丁,奔跑了起来。
“希望这次她们不要骗我……往前五十米,然后右转……”
浮士德的身子在微微颤抖,高跟鞋在湿地上打滑,她的每一次迈步都会让白浊从体内流出,让她双腿软。
但她不能停下,现在的他们面对清道夫绝无胜算,她只能选择相信gese11schaft内其他人给出的安全之处。
“到了。”
浮士德和但丁撞开了半掩着的铁门,一同跌入屋内。门在身后自动关上,将呼啸而过的清道夫隔绝在外,现在他们至少安全了。
但丁他低头看向还瘫软在地上的浮士德,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这里……似乎没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房间隔音效果好到出奇,能清晰地听到他自己的滴答声。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蜡烛味和布料的清新气味。
一张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单雪白平整,像刚刚有人精心整理过。
床头柜上,两根蜡烛正静静燃烧,火光摇曳,映照出温暖却又不合时宜的氛围。
但丁环顾四周,疑虑的钟声自钟表脑袋中传出。
为什么后巷中会有这样一间屋子,为什么着像被人特意布置过一样——干净、整洁,甚至带着一丝等待的意味。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没人?
浮士德靠在他身上,双腿还在轻颤。她勉强站稳,目光扫过床边,忽地弯腰,从床头柜上捡起两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b【致堂吉诃德】【于后巷深宵前十五分钟,整理位于口口口街区的空屋,并留下所有的“纸条”】]
[b【致浮士德和但丁】【做你们想做的事情,期限无限】]
“看起来我们是到了别人负责的区域呢。”浮士德轻轻一笑,抱住但丁一同滚上了床,雪白的床单瞬间被她湿透的大衣洇开大片痕迹,可两人谁也没有在意。
“现在,我们有了无限的时间。”但丁俯下身,钟面贴到了她的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让一次,让我来。”
“好。”浮士德仰头看向但丁,露出了最灿烂的微笑,主动分开双腿,邀请他“回家”。
(“我们要看的就是这个!”gese11schaft内似乎有几个浮士德传来了这样计划通般的笑声。)
(“啧,今天是危险期,这家伙忘了我们的警告吗。”ges11schaft里还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只是她们的声音似乎也带着几分淫欲。)
但丁不再粗暴,而是缓缓进入,像当年第一次占有她那样,缓慢而深沉,每一寸推进都带着珍惜。
浮士德轻轻呜咽,却抱得他更紧,指尖嵌入他的后背,像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但丁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却始终带着克制的温柔。
他每一次顶入都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像要把过去。
浮士德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双腿缠在他腰间,湿透的大衣早已滑到腰侧,露出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穴口。
最终,伴随着但丁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像要把所有积压的欲望都倾泻在她体内。
直到最后一点热流被她穴肉挤压干净,但丁才无力地瘫软下来,钟表指针终于恢复缓慢而平稳的节奏,却带着一丝颤抖的余韵。
“别动。”浮士德缓缓抬起臀部,让他的阴茎从穴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汩汩淌下,滴落在床单上,把床单洇开一大片湿痕。
她轻轻推开但丁,让他仰躺在了床上,然后自己撑起了身子,跪在了他两腿之间,低头看向了那根微微跳动的,沾满两人体液的粗大性器,不带任何犹豫地张开了嘴唇,一口含住了他那半硬的龟头。
“……嗯……”浮士德出了满足的轻哼,舌尖温柔的舔过马眼,感受着那浓烈的交合气息,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却像品尝最珍贵的蜜液一样,缓慢而仔细地吮吸、清理。
舌头打着转,顺着棒身向下,一寸寸吞吐,把沾在上面的淫水和精液全部含进嘴里。
“慢……慢点……”
浮士德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似乎是刚刚收获了一些新的知识,更深地含了进去。
“嘶……”
但丁的身体颤抖颤抖了一下,看着浮士德将龟头含入更深的位置。
温热、紧致、湿滑的喉肉像一张活生生的丝绒手套,温柔却又贪婪地包裹住他。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长长银丝,在蜡烛那昏暗的光线里闪烁。
她喉头轻轻收缩,像在用最亲密的方式按摩他,又像在主动吞咽,将他整根性器一点点吞没进去。
龟头被缓缓推向她喉咙最深处,直到她的鼻尖轻轻抵上他小腹,呼吸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催动着他的性欲。
每一次缓慢的吞吐,都让她的喉咙深处出轻微而暧昧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