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不行了,这种风格我写这样是极限了,换回正常笔法吧)]
在那不久后,浮士德的生活回归了单调的轨迹,如同一台一丝不苟的机器,每日执行着指令。
纸条一条接着一条地传来,都市的意志不容违背。
而她却只能将那段爱深埋心底,看着gese11schaft内其他浮士德日日交欢。
在一个雨夜,她刚完成了上一个指令——[b【在废弃的工厂中,聆听并模仿机器的低语直至后巷深宵前】。]
连续三天,指令从未停歇,没有给予她任何休息时间。
她的嗓音早已沙哑,她的身体疲惫不堪。
雨水顺着屋顶的破洞流入工厂,淌过她的白,打湿了她的制服,暴露出她那虚弱而曼妙的身躯。
脚步声从黑暗中响起,食指传令员来了,那是一个年轻的家伙,但已经当了很久的传令员。准确来说,他就是浮士德的现在的传令员。
“致浮士德,新的指令来了。”
浮士德抬起了自己酸胀的手,打开了那张纸条。
数日的不眠不休让她濒临极限,她将自己麻痹于此,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去怀念过往的幸福,不会去沉溺于gese11schaft内他人的幸福。
[b【致浮士德】【于原地,脱下衣物并跪地,承受他人的触摸】]
这道指令荒诞得出奇,即便没有gese11schaft内其他浮士德的提醒,即便她的精神已经恍惚,她也知道这并非真实。
食指的指令虽然有时会很离谱,但绝不会如此露骨,这绝对不是都市的意志,这应该只是某人自己的意志,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私欲。
“苦行者,你也不想指令完不成被惩罚吧。放心,我会帮你的。”
他的手伸向浮士德的肩头,准备假以指令与帮助之名脱下她的衣物,以满足他那丑陋的欲望。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却浇不灭他眼中贪婪的火焰。
在他的想法中,浮士德,一个食指苦行者,应当完全遵从指令,不会有任何反抗。
!!!
“咳啊…”传令员的身子被浮士德一击击中,撞上了巷墙。他捂着腹部,脸色煞白,试图反击,却被浮士德一脚踩住手腕。
他根本没想到经过了三天的消耗,浮士德仍有余力反抗,这一次,是他大意了。
“假的…”浮士德的声音如同雨水一般冰冷,却带着一丝虚弱。
“我……我只是遵从我收到的指令!”
“制造虚假的指令,并放给苦行者,并强奸其中一位……我可以找给你看!”
“很有趣,但…指令之意想引导你的方向,似乎并非如此。”
“…什…”
浮士德从腰间抽出了她的长剑,强撑着握紧剑柄,对着他砸下,让他彻底昏了过去。
挥剑的动作让她全身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她咬牙站直,将他拖拽到门外,任由后续的清道夫处理。
“不要过度受眼前所见之事物的影响。”
雨还在下着,浮士德靠在仍在运作的机器边,疲惫感如山崩般压来,她看着冰冷金属表面那苍白的脸庞,意识逐渐模糊。
而在意识彻底模糊前,她嘴唇微微颤动,默念着那个不会遗忘的名字,“但丁…如果是你…那该多好…”那声音如泣如诉,带着无尽的思念与心碎。
第二天早晨,伴随着“吱呀”一声,大门被人打开,新的传令员来了,是但丁。
然而,但丁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他冰冷得让浮士德感到陌生,冷漠得让她心痛。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永远不会质疑,他似乎已经是一个只知道指令的空壳。
他走上前,钟表出着平静的嘀嗒声,递出了那张纸条。
在两人手指触碰的瞬间,一个声音在他内部回荡,撕开了一丝模糊的痛处,一个名字从那裂隙中闪过。
“浮士德。”
“你…叫我什么…”浮士德强压着泪意,保持着苦行者的平静,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一旁机器的轰鸣所盖过,像是在试探。
“只是你的名字罢了,你看,就写在指令上。”他摇了摇头,只当是一个插曲。
“指令,只需执行。”
浮士德没有再问,只是展开纸条看了一眼,便面无表情地向外走出,就和普通的苦行者一般,没有再提出任何问题。
然而,仅仅只是走过一个拐角,她就跪倒在地,死死捏住那张纸条,感受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触碰所留下的余温。
泪水从眼角渗出,又被眼罩所吸收。她的心在滴血,却又只能将苦涩咽下。
另一侧,但丁看着浮士德远去,却感觉心头似乎缺少了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回荡着,但他什么也抓不住。或许,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幻觉。
然而,随着两人碰面次数的增多,看着她的白,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的动作,但丁感受到心头的缺口似乎越来越大,有一颗种子似乎在其中萌,却又很快被都市的意志所碾压。
直到——
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