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退去的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方才那阵灭顶的高潮像一场暴雨,来得猛烈,走得也干脆。
精液的咸腥味还弥漫在被子底下的空气里,混着妈妈身上那股浓郁的、被汗水和骚水浸透的女人味,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可我的脑子却在射完的那一刻骤然清醒了,像是有人往我脸上泼了一盆冰水。
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刚才那种被妈妈的逼缝磨蹭时浑身烫、脑子里全是浆糊的状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冷飕飕的清醒。
贤者模式。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水晶吊灯,灯体上挂着的几颗水晶坠子在落地灯的余光里折射出微弱的棱光。
妈妈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胸口的起伏变得舒缓而均匀,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沟间还残留着一小片我射上去的精斑,已经开始干涸白了。
可我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些上面了。
小伍。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在我脑子最清醒的时候精准地扎了进来。
妈妈说过,她要和小伍同居。
那个被五通神附身的孩子,朱芸的儿子。
妈妈说这是完成封印使命的必要步骤,她需要近距离接触小伍,用玉洞含春的特质去吸收五通神的法力。
可近距离接触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不敢往下想,但贤者模式下的大脑偏偏不受控制地往最坏的方向推演。
妈妈那副丰满到过分的身体,那张艳丽得能让任何男人失神的脸,那条湿漉漉的、刚才还在我鸡巴上磨蹭的逼缝……这些东西,都要暴露在小伍面前吗?
“妈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嗯?”
“你和小伍……到底要怎么……”
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个问题问出口。
妈妈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她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枕在我的肩窝里,乌黑的长散落在我的胸口上,丝间飘来一股洗水的清香,混着她头皮上淡淡的汗味。
“小彬,妈妈有些事情要跟你说清楚。”
她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慵懒的、带着戏谑的调情口吻,而是变得平稳而认真,像是在公司会议室里对着一群高管做汇报时的那种腔调。
“你知道五通神的力量有多强。朱芸当年的封印仪式失败了,就是因为她和朱煜的血脉不纯,导致封印的力量不够。妈妈的玉洞含春虽然能吸收它的法力,但前提是……”
她顿了一下。
“前提是妈妈必须和它生足够深入的身体接触。”
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而且,”妈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妈妈在这个过程中,必须保持清醒。绝对不能被五通神的力量反噬,不能被它控制意识。”
“怎么保持清醒?”我的声音紧。
妈妈沉默了几秒。
“锚点。”
“什么?”
“妈妈需要一个锚点。”她直起身子,侧坐在我旁边,凤眼认真地看着我,灯光在她的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一个能让妈妈在最混乱、最失控的时候,依然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精神锚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的胸口上,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就是你,小彬。”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试图从那双凤眼里读出更多的信息。
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刚才那种玩味的笑意,也没有平时逗弄我时的嘲弄神色。
可她的手指还停留在我的胸口上,指甲轻轻刮着皮肤,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
“妈妈的意思是……”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你在和小伍……接触的时候,要靠想着我来保持清醒?”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妈妈点了点头,手指从我胸口滑到了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描画,“但不只是想着你这么简单。锚点要起作用,妈妈和你之间的联结必须足够深、足够稳。你对妈妈的感情,妈妈对你的感情,都不能有任何裂缝。”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我的胸肌,滑过肋骨,最后停在了小腹上。
她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温热而干燥,和刚才那只沾满骚水和精液的手判若两人。
“所以妈妈才要先跟你说清楚。”
她的目光直视着我,凤眼里的光芒沉稳而锐利。
“小彬,妈妈和小伍之间的事情,不会是被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