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普通的方形枕头,也有长条形的抱枕,还有一个三角形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特殊用途的楔形垫子。
她把这些枕头和垫子在床上摆了一圈,然后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了一下,似乎在评估整体效果。
床头柜上,她放了两根深红色的粗蜡烛,旁边是一个小巧的香薰机,已经开始往外冒着细细的白雾。
虽然隔着屏幕闻不到味道,但我能想象那股香薰的气味正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混着丝绸床品的面料味和蜡烛的微弱焦香。
我又切到浴室的画面。
浴缸里已经放了半缸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燥的玫瑰花瓣,在浴室的暖光灯下泛着深红色的光。
浴缸边缘摆着一排瓶瓶罐罐——沐浴油、按摩精油、润滑液,还有一瓶我认不出牌子的深色液体。
妈妈正蹲在浴缸旁边,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拧了一下水龙头,调整了水流的大小。
她蹲下去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因为重力而敞开了不少,从监控的俯视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两团雪白的奶肉在深色蕾丝文胸的挤压下鼓胀而出,随着她调整水龙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走廊的画面里,她在墙壁上挂了几幅画。
不是普通的装饰画,而是一些带有明显暗示意味的艺术摄影——朦胧的人体轮廓、交缠的肢体剪影、半遮半掩的丝绸褶皱。
这些画被装在精致的金色画框里,在走廊的壁灯照射下,显得既高雅又暧昧。
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在她的手下变成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情欲空间。
灯光是暧昧的,色调是暖红的,气味是香甜的,触感是丝滑的。整栋别墅就像是一座为诱惑而生的精致陷阱,等待着猎物走进来。
而布置这一切的女人,此刻正穿着那身干练的奶白色衬衫和深灰色包臀裙,踩着裸色高跟鞋,在各个房间之间来回走动,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布置一场商务展览的展厅。
我切到了衣帽间的画面。
这个房间的摄像头安装在天花板的角落,角度朝下,能看到整个衣帽间的全貌。
房间不大,三面墙上都安装了衣架和搁板,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岛台,上面铺着一块深色的绒布。
妈妈拖着一个巨大的硬壳行李箱走了进来,箱子的轮子在木地板上滚出一串咕噜声。她把箱子平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掀开盖子。
箱子里面塞满了衣物。
她开始一件一件地往外取。
第一件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文胸是半杯式的,罩杯的上半部分是镂空的蕾丝花纹,下半部分是不透明的丝缎衬里,两个罩杯之间用一根细细的丝带系着。
配套的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前片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丝带。
她把这套内衣挂在衣架上,蕾丝的花纹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第二件是一条深红色的透视睡裙。
面料是极薄的雪纺,薄到几乎完全透明,只有胸口和下摆的位置有一圈稍微厚一些的蕾丝花边做装饰。
裙长大概到大腿中部,两侧有高开叉,从胯部一直开到裙摆。
她把睡裙抖开,举到灯光下看了看,透过雪纺的面料能清楚地看到她手指的轮廓。
第三件是一套紫色的情趣吊带袜组合。
吊带腰封是紫色的丝缎面料,前面有四根吊带扣,后面有两根,用来连接配套的紫色长筒丝袜。
丝袜是薄的款式,带着一圈蕾丝花边的袜口。
她把吊带腰封和丝袜分开挂在两个衣架上,紫色的丝缎在灯光下泛出一层幽深的光泽。
第四件让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一件白色的蕾丝紧身胸衣。
不是普通的文胸,而是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部的、带有鲸骨支撑的束腰式胸衣。
面料是白色的缎面蕾丝,正面有一排精致的银色挂钩,背面是交叉的丝带系带。
这种胸衣穿上之后会把腰部勒得极细,同时把胸部往上托起,形成一种夸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丰满效果。
她把胸衣挂好之后,又从箱子里取出了更多的东西——一条开裆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道精致的珍珠链装饰;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裙身极短,大概只能遮住臀部的上半截;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丝袜,袜口有一圈宽宽的硅胶防滑带;一件深蓝色的缎面和服式睡袍,腰带是同色的丝带,系法松散,一扯就能解开。
还有几件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带着复杂系带结构的身体束带,只遮住关键部位的极简式比基尼,以及一件看起来像是用渔网面料做成的连体衣,网眼大到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挂好、叠好、摆好,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整理一个高端服装店的陈列。
衣帽间的三面墙上很快就挂满了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情趣服饰,在灯光下形成了一片让人眼花缭乱的色彩。
黑色、红色、紫色、白色、酒红色、深蓝色。
蕾丝、丝缎、雪纺、丝绒、网纱。
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选的,每一件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展示穿着者的身体而设计的。
而穿着者,就是我的妈妈。
她要穿着这些东西,在这栋被布置成情欲空间的别墅里,去诱惑小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