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注意到,他经过的时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什么东西。
妈妈的香水味。
或者是妈妈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体香和丝袜尼龙味的复合气息。
隔着监控屏幕我闻不到,但我太熟悉那个味道了。
昨晚它浸透了我的每一寸皮肤,此刻大概正在小伍的鼻腔里蔓延开来。
“这边是厨房,阿姨会给你做好吃的。”妈妈的声音从餐厅的监控里传出来,依然是那种温和亲切的语调,“你喜欢吃什么?”
“都……都可以。”
“那阿姨今晚给你做红烧肉好不好?”
“好。”
他们从餐厅出来,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
妈妈在前面走着,偶尔回头看一眼小伍,嘴角始终挂着那个温和的微笑。
每一次回头的时候,她的长就会随着转头的动作在肩头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梢扫过她锁骨上方的皮肤,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香。
“这间是书房,里面有很多书,你要是无聊了可以进去看看。”
她推开书房的门,伸手去够门框上方的灯开关。
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高高抬起,连衣裙的下摆也跟着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更多的丝袜面积,以及丝袜边缘勒进腿肉里形成的那道浅浅的压痕。
她的腰部在抬手的姿势下微微拉伸,针织面料贴着她纤细的腰肢绷紧,勾勒出腰窝的凹陷和肋骨下方的弧线。
小伍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抬起的手臂一路往下滑,掠过她的腰侧,落在了裙摆上移后露出的那截大腿上。
他的手指又开始搓动了。
这一次搓得更快了,拇指和食指反复捏着卫衣下摆的布料,像是在通过这个动作释放某种无法言说的焦躁。
我把平板放在膝盖上,后背靠着床头的墙壁,盯着屏幕里的画面。
姨妈家客房的窗帘被我拉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平板屏幕出的冷白色光线,在我的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
窗外是十月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一丝暖黄色的光,落在地毯上,和屏幕的冷光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屏幕里,妈妈正带着小伍走上二楼的楼梯。
她走在前面,一只手扶着楼梯的扶手,另一只手提着裙摆的一角,免得踩到。
高跟鞋在楼梯的木质台阶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上一级台阶,她的臀部就在酒红色的裙摆下微微抬起一下,丰满的臀肉在针织面料的包裹下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然后在下一步迈出时恢复原状。
小伍跟在她身后,低着头,目光落在——楼梯的台阶上。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可我注意到,他低头的角度不太对。
如果真的在看台阶,他的目光应该落在自己脚前方的位置。
但他的眼珠微微上抬,视线的落点大概在妈妈小腿到膝弯的高度。
每当妈妈迈上一级台阶、裙摆微微上移的时候,他的眼珠就会跟着往上移一点,然后在妈妈的脚落稳之后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几次,精准得像是一个被编好了程序的追踪器。
我的胸口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说不清是什么。
嫉妒?
也许有一点。
看着另一个男性的目光在妈妈的身体上游走,哪怕只是隔着一块屏幕,那种感觉也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我的心脏表面轻轻刮了一下,不疼,但痒得让人慌。
兴奋?
也有。
昨晚妈妈问我你喜欢吗的时候,我在贤者模式下毫不犹豫地说了喜欢。
那个回答是真的。
此刻看着小伍偷偷盯着妈妈的臀部和腿,看着妈妈在他面前不动声色地展示自己的身体,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羞耻感的兴奋从小腹深处慢慢升起来,像是一团被点燃了的暗火。
因为小伍的那些无意识的动作,看起来太熟练了。
一个真正羞涩的人,在面对异性的身体时,会表现出明显的慌张和回避——转头、移开视线、脸红、说话结巴。
小伍确实有这些表现,耳朵红了,说话也结巴了。
可他的目光追踪妈妈身体的方式,那种精准的、有节奏的、在看和不看之间快切换的方式,不像是一个单纯的、第一次面对成熟女性身体的人会有的反应。
那更像是一个有经验的猎手在伪装成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