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的夜视模式让画面变成了灰绿色的色调,但依然清晰。
我看到小伍的身体在被子底下微微移动了一下,朝妈妈的方向挪了几厘米。
然后又挪了几厘米。
他的背贴上了妈妈的手臂。
妈妈没有动。
小伍又往她那边蹭了一点,这一次他的整个后背都贴上了妈妈的身体。被子底下,他的臀部微微往后拱了一下,蹭过了妈妈的胯部。
妈妈还是没有动。
小伍似乎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更大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妈妈的方向,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了妈妈的胸口附近。
他的手臂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搭在了妈妈的腰上,手指攥着她睡裙腰部的丝绸面料。
他的脸蹭了蹭妈妈的锁骨下方,鼻尖几乎碰到了她乳沟的上缘。
这一次妈妈动了。
“哎呀!”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夸张的、故意做出来的娇嗔。
她一把推开小伍的脑袋,在昏暗中坐了起来,黑色睡裙的吊带从一侧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
“你这个小坏蛋!手脚不老实是不是!”
小伍被推开之后缩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脸,耳朵红得烫。
“我……我没有……我就是……”
“还说没有!你刚才是不是拿脸蹭阿姨的胸口了?”
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生气,凤眼瞪着小伍,嘴唇微微嘟起,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夜灯的橘黄色光线下若隐若现。
可她生气的方式不是冷硬的、拒绝的,而是嗲声嗲气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像是一个被男朋友占了便宜之后故意闹脾气的女人。
“对不起阿姨……”小伍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
“对不起就完了?”妈妈哼了一声,把被子掀开,把自己的双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裸露的双足在夜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象牙白色光泽,脚趾甲上的酒红色甲油在昏暗中变成了深沉的暗红色。
“罚你给阿姨按脚。按到阿姨满意为止。”
她把双脚朝小伍的方向伸了过去,脚背微微拱起,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又展开,五个圆润饱满的脚趾在夜灯下排成一排。
穿了一整天高跟鞋之后,她的脚底微微泛红,脚弓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是鞋底边缘留下的印记。
小伍盯着妈妈伸过来的双脚,喉结滚动了一下。
“快点呀,还等什么?”妈妈催促道,语气里的生气已经变成了一种慵懒的命令。
小伍坐起来,双手捧住了妈妈的右脚。
他的手比妈妈的脚大不了多少,十根手指包裹住她的脚掌,拇指按在脚底的涌泉穴位置,开始缓慢地揉按。
“嗯……”妈妈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凤眼半阖,出一声舒适的轻哼,“用点力。”
小伍加大了力度,拇指在她的脚底画着圈,从脚跟一直按到脚掌前端。
妈妈的脚趾在他的按压下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酒红色的趾甲在夜灯下一闪一闪的。
“嗯……这里,对,就是这里……”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丝被按摩到舒适部位时的满足。
小伍的手指从脚底移到了脚背,沿着脚背的弧线轻轻揉捏。
他的拇指滑过她的脚踝,在踝骨的凸起处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回到脚趾的位置。
他的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揉捏妈妈的脚趾。
从大脚趾开始,拇指和食指捏住趾根,缓缓地往趾尖的方向滑动,到了趾尖之后轻轻一拉,然后换下一根。
动作很慢,很仔细,带着一种出了按摩范畴的专注。
我盯着屏幕,注意到小伍的呼吸变粗了。
他的胸口起伏加大,鼻翼微微翕动,嘴唇张开了一条缝。
他低着头,目光死死地钉在妈妈的脚上,瞳孔在夜视画面的灰绿色调里显得格外明亮。
他揉到第三根脚趾的时候,手指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揉捏,而是抚摸。
他的指腹沿着脚趾的侧面缓缓滑动,从趾根一直滑到趾尖,然后在趾尖的位置停留了一秒,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块柔软的肉垫。
妈妈的脚趾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
“嗯……你按得还挺舒服的……”妈妈的声音从枕头上传来,慵懒而含糊,凤眼完全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小伍的手指从脚趾上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