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消息到这里结束了。
时间条走到了尽头,手机屏幕上显示语音时长一分四十二秒。
我盯着那个时间数字,胸口里翻涌着一团说不清的东西。
羞耻、兴奋、被精准读心后的窘迫、被嘲弄后的不甘,还有一种奇异的、被妈妈完完全全看透了之后反而感到安心的踏实感。
她叫我早泄小废物。
这四个字应该让我觉得难堪。
可从她嘴里说出来,裹着那层甜得腻的嗲声嗲气的糖衣,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宠溺到极点的母亲在叫自己孩子的小名。
不过她说错了一件事。
我没有早泄。
至少这一次没有。
我的手指按下了语音消息的重播键。
妈妈的声音再一次从听筒里流出来。“小彬~?妈妈在卫生间呢~?”
我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胯下。
不是紫色礼服了。
礼服的裙摆已经被之前那一次射出的精液浸透了,丝缎面料上的白色污渍在月光下泛着干涸的暗光。
这一次我直接用手握住了鸡巴,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手指圈紧,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缓缓推了一下。
先走汁从马眼里渗出来,被我的掌心碾开,涂满了整根柱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
“……那个小鬼的舌头真的好厉害,舔得妈妈的骚逼都快化了~?”
第一遍听的时候,我注意到的是妈妈声音里那种甜得腻的嗲劲儿。
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扬,像是在舌尖上打了一个小小的弯,然后才从嘴唇间溢出来。
那种声音让人想到丝绸滑过皮肤时的触感,柔软、顺滑、带着一丝让人头皮麻的痒意。
我的手在鸡巴上缓慢地撸动着,度很慢,每一次从根部推到龟头都花了好几秒。
语音播完了。我又按了一次重播。
“……妈妈就是这种人嘛~?喜欢大鸡巴,喜欢被操,喜欢拥抱欲望~?”
第二遍听的时候,我注意到的是那些词。
大鸡巴。
被操。
荡妇。
这些词从妈妈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坦然。
她不是在自嘲,不是在忏悔,而是在宣告。
宣告她的欲望,宣告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宣告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毫不遮掩的贪婪。
我的手加快了一点度,掌心在龟头上碾了一圈,先走汁被碾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叽声。
又按了一次重播。
“……妈妈会把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伸进你的小屁眼里~?然后用美甲的尖尖,在你的前列腺上面轻轻地刮~?一下~?两下~?三下~?”
第三遍。
前列腺按摩的承诺。
她说一下、两下、三下的时候,我的屁眼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恐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带着好奇和期待的、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
我想象着妈妈那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食指,沾满唾液,慢慢推进我的身体里,在最深处找到那个让小伍瞬间瘫软的位置,然后用美甲的尖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擦。
手上的度又快了一些。
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
每一遍我都注意到了不同的细节。
第四遍我注意到她说骚逼时嘴唇微微嘟起的口型变化,那两个字在她的舌尖上滚过时带出了一丝湿润的气音。
第五遍我注意到她说荡妇时语气里那种理直气壮的骄傲,像是在说我是京州第一美女一样理所当然。
第六遍我注意到她说早泄小废物时声音里藏着的那一丝极其隐蔽的温柔,被嘲弄的糖衣包裹着,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我没有射。
手在鸡巴上持续撸动着,度不快不慢,保持着一种刚好能维持快感但不至于冲过临界点的节奏。
先走汁不断从马眼里渗出来,把我的掌心和柱身都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撸动都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
第七遍。第八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