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呻吟还在从监控的麦克风里持续不断地涌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放纵。
“再用力……???对……??就是这样……???你的舌头太厉害了……???”
我的右手伸进了短裤的口袋里,手指摸到了控制器冰凉的塑料外壳。
拇指找到了那个银色的按钮,按在上面,指腹感受着按钮表面光滑的金属触感。
该不该按?
妈妈说过,“五通神”的力量在她高潮的瞬间最容易趁虚而入。
可现在这个场景——小伍在舔她的逼,她在接近高潮——这算不算需要照射的时刻?
舔逼带来的高潮和被鸡巴插入时的高潮,对五通神的反噬来说有区别吗?
我的拇指在按钮上犹豫着,指腹微微用力,按钮往下陷了半毫米,还差一点就要触。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的妈妈动了。
她的头从枕头上微微抬起,凤眼越过小伍埋在她两腿之间的后脑勺,直直地朝天花板的方向看了过来。
摄像头就藏在那个方向。
她知道我在看。她知道我的手指正按在控制器的按钮上。
那双凤眼在夜灯的橘黄色光线下泛着一层潮湿的、被快感浸透了的水光,瞳孔放大到了极限,眼尾的上挑弧度在大地色眼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妖冶。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沿着上唇的唇峰缓缓舔了一圈,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
那个眼神。
不是求救。不是警告。不是快按。
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欲望和享受的淫荡眼神。
凤眼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的水光在橘黄色灯光下闪烁着,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轻轻上移。
整张脸上写满了被快感淹没后的餍足和贪婪,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额前的碎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几缕黑色的丝贴着她泛着绯红的脸颊。
她在告诉我不用照。
舔逼没问题。“五通神”不会在这种程度的快感中趁虚而入。
她在享受。
而且她想让我知道她在享受。
我的拇指从按钮上松开了。
控制器被我塞回了口袋里。可我的手没有停下来。它从口袋里抽出来之后,径直伸向了床头柜旁边的衣柜。
衣柜的门被我拉开,里面挂着的那两件衣服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幽深的光泽。
青色的宫装和紫色的礼服,并排挂在丝绒衣架上,在衣柜的封闭空间里散着妈妈残留的体味——香水的清香、体香的甜腻、汗味的微酸,还有某种更加私密的、让人头皮麻的气息。
我的手伸向了紫色的礼服。
手指捏住了裙摆的边缘,把它从衣架上扯了下来。
深紫色的丝缎面料在我的手里滑动,凉滑而柔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感。
裙摆的面料比上身的部分更厚实一些,丝缎的光泽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下泛出一层幽深的紫色暗光。
我把裙摆的丝缎面料裹在了鸡巴上。
凉滑的触感贴着滚烫的柱身,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
丝缎的面料比妈妈的手掌更加光滑,比她的逼缝更加冰凉,但那种被柔软面料包裹的感觉——紧贴、摩擦、滑动——和被她的手握住时的触感有几分相似。
我开始撸动。
手指隔着丝缎面料攥住鸡巴的柱身,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推,丝缎的面料在龟头上滑过的时候出一声极轻的窸窣声。
先走汁从马眼里渗出来,浸湿了贴着龟头的那一小块丝缎,在深紫色的面料上洇出一个更深的圆形水渍。
妈妈的味道从礼服的面料纤维里渗出来,随着我手指的揉搓变得更加浓郁。
香水味是最外层的,带着柑橘和白茶的清香,已经变得很淡了。
底下是她的体香,一种温热的、带着甜腻奶味的女人味,从丝缎的纤维深处慢慢释放出来。
再往深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和她穿着这件礼服去参加晚宴时留下的、被体温蒸后残留在面料里的微酸气息。
监控画面里,妈妈的呻吟还在继续。
“哦哦哦……???再深……???用力舔……???”
她的凤眼已经从摄像头的方向移开了,重新闭上,头靠在枕头上,长在深红色的丝绸枕套上散成一片凌乱的墨色。
她的身体还在小伍的舌头伺候下不停地颤抖着,两条盘在他后脑勺上的大腿时紧时松,巨乳在胸口上剧烈地晃动。
我的手加快了度。
丝缎面料在鸡巴上快地滑动着,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龟头被凉滑的面料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都带来一波尖锐的快感,从龟头一直窜到小腹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