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不停地颤抖着,嘴唇大张,出一连串含混的、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呜……阿姨……那里……不要……”
“嘘。”
妈妈的食指在他的屁眼里微微弯曲了一下,指尖朝着前方的方向勾了勾,美甲的尖端在肠道内壁上轻轻刮擦了一下。
小伍的整个身体都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找到了。”妈妈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凤眼微微眯起,“就是这里。”
她的食指开始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刮擦。
美甲的尖端在前列腺的表面上画着小小的圆圈,每画一圈,小伍的身体就猛地颤抖一下,嘴里就迸出一声尖锐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啊啊啊——不——阿姨——那里——不要碰——”
“不要碰?”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的美甲在前列腺上加大了刮擦的力度,指尖用力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腺体,酒红色的甲片边缘在柔软的内壁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刺激。
小伍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条直线,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他的嘴巴大张着,眼睛翻了上去,喉咙里出一声沙哑的、被快感撕裂了的嘶吼——不,不是嘶吼,是一声闷闷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然后他射了。
精液从他的鸡巴里喷出来,射在了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白浊的液体在暗红色的丝绸上格外刺目。
他的腰在妈妈的手掌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臀部往后缩了一下又被她按住,整个人瘫软在床面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
妈妈把食指从他的屁眼里慢慢抽了出来。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黏液,酒红色的美甲在夜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手指,然后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小伍,嘴角勾着一个带着嘲弄和满足的弧度。
“就这点出息?”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居高临下的腔调,凤眼里的笑意带着几分不屑,“阿姨碰了一下你就交代了?”
小伍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张开,眼神涣散,完全没有力气回答。
“行了行了,睡吧。”妈妈伸手拉过被子,盖在小伍的身上,动作随意得像是在给一个闹够了的孩子盖被子,“明天还有的是时间跟阿姨玩。今晚先到这里。”
她拍了拍被子,把小伍裹得严严实实的。
小伍在被子底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的方向,蜷缩成一团。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了,大概是被前列腺高潮榨干了所有的精力,几乎是秒睡。
妈妈坐在床边,看着小伍蜷缩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了。
她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冷静的、计算过的光芒——让小伍在射精后立刻入睡,就不用担心他待会儿硬起来之后想要更进一步了。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指和脸上残留的汗水。然后她抬起头,朝天花板的方向看了一眼。
摄像头。
她的凤眼对准了镜头的位置,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和刚才给我看的那个淫荡的眼神不同,这一次更加从容,更加自信,带着一种第一晚任务完成的满足感。
她举起刚才插过小伍屁眼的那根食指,朝摄像头晃了晃,酒红色的美甲在夜灯的光线下一闪一闪的。
然后她无声地用嘴型说了两个字。
“晚安。”
我坐在姨妈家客房的床上,手里还攥着那件被精液浸透了裙摆的紫色礼服,鼻腔里还残留着从抹胸内侧吸入的奶香。
鸡巴又硬了。
不是因为妈妈刚才那个晚安的嘴型,也不是因为她举起食指晃了晃的那个动作。
是因为她爆菊小伍的那个画面。
那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食指,沾满唾液,慢慢推进小伍的屁眼,在里面弯曲、按压、刮擦。
美甲的尖端碾过前列腺表面时,小伍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瘫软的样子。
那种被从内部刺激到完全失控的、灭顶的快感。
如果妈妈对我也这么做呢?
如果她用那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食指,插进我的屁眼,在我的前列腺上用美甲的尖端轻轻刮擦呢?
那种感觉会是什么样的?
我的鸡巴在短裤里跳动着,龟头顶着被先走汁浸湿的布料,马眼处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刚才射过一次的疲软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带着期待和好奇的灼热。
我想让妈妈对我也那么做。
我想让她用那根手指插进来,在我的身体里面找到那个让小伍瞬间瘫软的位置,然后用美甲的尖端一下一下地刮擦,直到我也像小伍一样失控、颤抖、射精。
监控画面里,妈妈关掉了梳妆台上的灯,走回床边,在小伍旁边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