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快递箱堆在客厅地板上。妈妈蹲在箱子旁,用裁纸刀划开胶带,动作急切。刀片割裂纸箱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第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红色的旗袍。
丝绸面料,暗纹刺绣,高领盘扣,侧面的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
箱子底部还有配套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漆皮亮面。
第二个箱子是2B的服装。黑色露背连衣裙,布料厚实,裙摆短到大腿中部。白色假,皮质眼罩,黑色过膝长靴,靴跟也是细高跟。
第三个箱子是蒂法的紧身衣套装。白色无袖紧身背心,黑色短裤,黑色长手套,棕色长靴。
第四个箱子是特莉丝的蓝色长袍,布料轻薄,领口开得很低,配套的项链和头饰。
妈妈把四套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摊在沙上。
丝绸的旗袍,厚实的连衣裙,紧身的背心,轻薄的长袍。
四种不同的质感,四种不同的风格,但每一件都有一个共同点——设计都极其凸显身材,都带着或明或暗的性感暗示。
她拿起那件红色旗袍,手指抚摸着丝绸的面料。
丝绸光滑冰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混合了兴奋、期待和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的光。
“先试这件。”她说,声音有点颤,但更多的是迫不及待。
她抱着旗袍和配套的高跟鞋走进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卧室里传来衣物落地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她换得很慢,每一个步骤都拖得很长,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我坐在沙上,阴茎已经开始硬了。裤裆处顶起明显的帐篷,布料绷紧。我没有掩饰,任由它胀大。
十五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妈妈走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红色旗袍包裹着她的身体。
丝绸面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高领盘扣一直扣到脖子下方,但侧面那道开叉从大腿根部裂开,整条右腿完全暴露。
大腿白皙修长,肌肤光滑,在红色丝绸的衬托下更加显眼。
旗袍的剪裁极其合身,胸部的布料紧绷,托起她的乳房,乳沟深陷。
腰身被收得极细,臀部被包裹得圆润饱满。
那道开叉在她走动时裂开,能看见她大腿根部的肌肤,能看见更深处的阴影。
她走到客厅中央,弯腰穿上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十公分,细得像针。她直起身,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挺拔起来,腿显得更修长,臀部更加翘挺。
现在她完整了。红色旗袍,黑色高跟鞋,长披散在肩上。冷艳,性感,充满东方韵味。
但还不够。
“改良。”我说。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有询问。
“旗袍扣子。”我说,“解开。”
她的手指抬起来,伸向领口。盘扣很紧,她的手指有些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一颗,两颗,三颗。
旗袍的领口敞开到胸口上方。
能看见她锁骨的线条,能看见胸口一片白皙的肌肤,能看见乳沟的上缘。
但乳房还被布料包裹着,只露出上半部分的弧线。
“继续。”我说。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四颗,五颗,六颗。
旗袍的襟口敞开到胸口正中央。
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她乳房的中间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