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像一场迟来的洗涤,又像一次外表的净化。
?站在淋浴间里,先用沐浴乳仔细清洗全身。泡沫滑过肿胀的乳头、敏感的阴蒂、以及大腿内侧那片还沾满爱液的肌肤。
每一次手指碰触到刚被撑得红肿的阴唇,她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清洗到下体时,她特别仔细。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让热水直接冲刷被撑开的穴口。
黏稠的爱液被冲淡,顺着腿流下,随着水流形成一道道透明的痕迹。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Jack在墨尔本那画面——那样温柔、那样耐心。
接着是剃毛。
她关掉淋浴,跪坐在浴室地板上,背靠墙,把双腿大开成m字形,对着小镜子。
阴毛本来就修得很短,但她要做到“一丝不剩”。
她先喷上剃毛泡沫,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刮毛刀一寸一寸扫过阴阜、阴唇外侧、会阴,甚至延伸到肛门周围。
刚换上新的刀片,她更小心。用手指轻轻撑开娇嫩的肉瓣,让刀片贴着最敏感的皮肤缓慢滑动。
一次不小心,剃刀尖锐的角轻轻刮过阴蒂,她出一声压抑的“嗯……!”全身猛地一颤。
疼痛与快感同时窜起,让她差点又高潮。
最后,她用小镜子仔细检查前后穴周围。
皮肤现在光滑得像新生婴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伸手摸了摸,那种完全赤裸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莫名兴奋。
她从柜子里拿出浣肠器,那透明生理食盐水的塑胶包连接着细长软管,里面已装满生理盐水。
她跪趴在浴室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镜子。
先把管子前端涂满润滑液,然后缓慢插入肛门。
冰冷的管身滑进去时,她咬住下唇,出细碎的呜咽。
推压球体,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灌进肠道。小腹慢慢鼓起,胀满感让她额头冒出冷汗。
她忍耐着,感觉肠壁被彻底清洗。
等待五分钟后,她爬到马桶上,排出一切。
液体冲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脸颊、颤抖的大腿,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那种彻底被清空的羞耻感,像一把刀,反复切割她的自尊。
排出污秽物后,她再次淋浴,用温水彻底冲洗每一寸肌肤。
然后涂上紫罗兰香的润肤乳,yard1eyofLondonapri1Vio1etsBodyLotion是她还没出国前,就一直爱用到现在的牌子,从脖子到脚趾,一寸不漏。
特别在乳头、阴唇、肛门周围多涂几层,让皮肤变得柔软、光滑、敏感得几乎一碰就颤抖。
乳头被手指拨弄时,立刻硬挺起来,像在抗议,又像在期待接下来的折磨。
她最后用吹风机把头吹干,梳理成柔顺的直——Jack曾经说过,他喜欢她头披散在背上的样子。
回到卧室,开始装饰她赤裸着身体,走进卧室。
床上,那些道具正静静躺着,像一群饥渴的魔鬼。
她爬上床,躺在正中央,屁股朝向房门——正是当时等Jack的姿势。
她拿起那根狐狸尾巴肛塞。那光滑的水滴状表面倒影着她扭曲的面容。
她回头拿起了那瓶润滑液,咬着下唇,先用手指把肛门周围涂满润滑液,然后慢慢往下坐。
“嗯………!”
水滴形的不锈钢一点一点撑开紧窄的括约肌,撕裂般的胀痛让她额头冒汗。
最后“啵”一声,整根没入,蓬松橘红色的尾巴垂在雪白臀瓣之间,随着她轻微的颤抖左右摇晃。
她跪直身子,捧起自己的乳房。乳头因为刚才的肛门刺激早已肿胀挺立。
她拿起银色夹子,对准左边乳头,夹了上去——“咔。”尖锐的痛楚瞬间窜起,铃铛轻轻晃动,出清脆的“当当”声响。
接着是右边。两个铃铛现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每一次摇晃拉扯都带来痛并快感的折磨。
接着拿起黑色口球,张开嘴,把那颗带孔的矽胶球塞进去。
球体很大,撑得她嘴角几乎裂开,下巴立刻酸痛。她把皮革扣带绕到脑后,扣紧。
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出“呜……呜……”的闷哼,口水已经开始从嘴角溢出。
接着她拿起那根刚刚从浴室带来的黑色巨大假阳具,它还带着她自己刚刚高潮后的黏稠爱液与浴室水,表面在昏黄的卧室灯光下闪着淫靡而冰冷的水光。
粗壮的直径几乎与她的手腕相当,青筋纹理像一条条凸起的血管,龟头硕大而凶狠。
她跪直身子,双腿因为刚才塞入尾巴而微微软,双手握着那根东西,微微颤抖地把它对准自己刚刚被剃得光滑无毛、还微微红肿的阴唇。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