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面前,一个男人站立着、俯瞰着她。
他大概四十出头,面容轮廓与刘程有八九分相似,却完全是另一副气韵——五官更锋利,下颌线如同刀裁,眉骨高而深邃,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暗影。
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深不见底,此刻正倒映着女孩半裸的身体。
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不紧不慢,像是猎人看着落网的猎物。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结实的胸膛和手臂线条在暗光下清晰可见,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
那是一副长期锻炼、被岁月打磨过的躯体,每一块肌肉都藏着力量,和少年人单薄的骨架截然不同。
他的手指灵巧地在女孩湿润的穴口拨弄,指腹感受着内壁每一次细微的收缩。
他胯间的硬物隔着布料,正滚烫地抵在女孩的腿根处,脉搏般地跳动着。
女孩无意识的迎合——那微微挺腰的动作,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哼——彻底点燃了他忍耐的导火索。
他抽出手指,那短暂的空虚感让笑笑不满地动了动,随即一个远比手指更滚烫、更粗硕的硬物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极有耐心地用那滚烫的头部慢慢研磨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梦境里的快感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具体,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叠地涌上来。
女孩几乎要在这纯粹的刺激下呻吟出声,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贝齿。
就在她完全放松、甚至在梦里主动挺腰去迎接的那一刻——他终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庞然大物送了进来。
那是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酸胀感,真实得让笑笑的意识瞬间从漂浮的梦境中下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撑开,内壁紧紧箍住那个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微妙的疼痛和酥麻。
当他完全进入、将她塞得满满当当的那一刻——温热的呼吸贴上了她的耳廓。
低沉的、带着一丝喑哑笑意的声音,像一把钥匙,猛地拧开了现实的大门——
“小母狗,睁眼。”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笑笑脑中炸开。
她猛地睁开眼睛。
意识瞬间回笼。
昏暗的卧室,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一切都是熟悉的。
但身上那个人滚烫的体温、粗重的呼吸、以及身体深处那不容错辨的、被贯穿着的铁证——一切都不对。
此刻她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堪堪挂在手臂上,裙摆被推到腰间,双腿大敞。
身体深处被填满的感觉无比真实,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男人的大鸡巴在她体内的脉动,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林笑笑惊恐地抬头。
面前的男人赤裸着上身,汗水沿着结实的背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片水光。
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情欲和得逞的笑意,没有丝毫被现的慌乱——好像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她醒来,等她现,等她恐惧。
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蓄势待的鸡巴滚烫坚硬、青筋贲张,正毫不留情地撑开最紧致的内壁。
他似乎正在忍耐着立刻开始撞击的冲动,下颌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一头伏击的猛兽,耐心地等待猎物的反应。
女孩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因为震惊而彻底僵硬,连手指都动不了。
瞳孔在昏暗中竭力聚焦,试图辨认身上这个男人的脸。
轮廓很熟悉——英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几乎和刘程一模一样,只是更加锋利和成熟,眉尾多了一道年轻时留下的浅疤,嘴角的笑纹更深。
夜晚光线昏暗,有一瞬间她误以为是刘程回来了,甚至差点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但下一瞬,记忆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刘程还在电脑房打游戏。她睡前听到键盘声还亮着。
而刘程提过,他爸爸最近会回来拿文件。
她的血液一瞬间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