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再见他。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就在那儿,扎了根似的,拔不掉。
一整天,刘程带她去吃日料、逛商场、看电影,她全程心不在焉。
刘程牵她的手,她敷衍地回握;刘程跟她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嗯嗯啊啊”地应着;刘程在电影院里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大腿,她想拍开,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只好软下来让他摸。
摸了两下,她又湿了。
电影散场的时候,刘程接了个电话。
“喂?爸?”
笑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竖起耳朵听,刘程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她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嗯……在家……行……知道了。”
“我爸说,他明天上午过来拿东西。”刘程挠了挠头,“别怕,我爸人很好。”
“好啊。”她笑了笑,但心里很清楚,本该明天才回来的男人,昨晚已经在家了。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点了。
刘程洗完澡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天响。
笑笑躺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一片湿滑。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塞进去,慢慢地抽送,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
她想着他操她的样子,想着他骂她“骚货”时低沉的嗓音,想着他射完之后那个汗湿的、落在她耳后的吻。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枕头,一声都没吭。
身侧的刘程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程还在睡,笑笑就起了床。
她没收拾行李,反而对着镜子化了妆——淡淡的,但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釉,衬得整个人娇艳欲滴。
她换上那条刚到屁股的牛仔短裙,上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到乳沟。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三秒钟,又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一颗。
然后她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上,翘起腿,等着。
门铃响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程还在睡。笑笑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出头,比刘程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
五官跟刘程有七八分像,但更锋利,更冷,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眼睛深得像井。
刘文翰。
他看见笑笑,脚步顿了一下。
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裙摆,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她说不清——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撞上来的那种,玩味的、了然的笑。
“你是刘程的同学?”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跟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笑笑的心脏几乎要停跳。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躲闪。
“叔叔好。”她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我是刘程的女朋友,笑笑。”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笑笑。”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么,“名字挺好听的。”
他侧身进了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臂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胸口。那个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笑笑浑身一颤,腿根瞬间湿了一片。
刘文翰径直走向书房,脚步声沉稳有力。
笑笑站在玄关,手撑在鞋柜上,腿有点软。
她听见书房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大概过了十分钟,刘文翰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他走到客厅,停下来,看着还杵在玄关的笑笑。
“刘程还在睡?”他问。
“嗯……昨晚打游戏打得太晚了。”笑笑的声音有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