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喀琅施塔得正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浅金色的长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垂落在肩头与后背。
她今天穿的“工作服”让她从走出宿舍的那一刻起就浑身不自在——那身单薄的黑色装束,上身仅由两条细带挂脖系住,堪堪兜住胸前那对饱满得过分的双乳,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整个脱落。
下身同款的系带内裤更是只靠几根细绳固定在腰间,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完全暴露了腰腹和臀部的线条。
从走出宿舍门的那一刻起,她的乳尖就在布料下悄然挺立,蹭着内侧,又痒又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在收缩,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自己狂乱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下身那根细绳勒进臀缝,随着她迈步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敏感处边缘滑动,黏腻地贴在上面。
连它们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她都记不清了。
喀琅施塔得的双臂戴着黑白奶牛纹长筒臂套,在手腕处用黑色宽边束带收紧,完美贴合手臂的曲线。
双腿穿着同款的奶牛纹过膝长筒袜,袜口在大腿根部用黑色宽边束带固定,勒出一圈肉痕。
脚上踩着黑色尖头细高跟,将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更加性感。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在走廊里回荡。
最让她羞耻的是头饰——黑色牛角固定在头顶,奶牛耳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身后还延伸出一条黑色细长牛尾,尾尖是白色的奶牛毛质感,垂在臀后微微摇晃。
“特别的动物服装……没想到……”她在门外低声自语,脸颊早已泛起红晕,“这种程度……对北方联合的特工来说……哈啊……就像喝伏特加一样简单……”
她抬手理了理头饰,确认牛角和耳饰都端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的乳肉,咬紧下唇。
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肉在边缘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那身单薄的比基尼上衣,布料少得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这种羞耻的触感。
她推开门。
“指挥官同志,我一直在等着你。”
少女强装镇定地走进办公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下身那点可怜的布料已被从体内渗出的湿意濡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身上,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细绳在臀缝间轻轻摩擦,出细微的“滋滋”声她的视线游移不定,始终不敢直视坐在办公桌后的指挥官。
“……不,这身衣服,并不是为了对指挥官同志做什么的装备……总之就是这样的!”
指挥官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那视线仿佛带着温度,从她浅金色的丝一路向下,经过锁骨、乳沟、勉强遮掩的乳峰、平坦的小腹、被系带内裤包裹的耻丘、被奶牛纹长袜勒出肉痕的大腿,掠过臀后微微摇晃的牛尾,最终落在黑色尖头细高跟上。
“喀琅施塔得。”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你确定要接受‘专属奶牛’的聘任?”
“当然。”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这对北方联合的特工来说没什么大不了。”
指挥官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再确认一下条款。”
女孩低头看去,那身比基尼的领口在她弯腰时向下滑落,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布料中溢出。
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阅读文件上的文字——
“全天候提供新鲜乳汁。”
“接受乳房开调教。”
“服从一切指令。”
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视线,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
纤细的手指捏着文件的边缘,指节泛白,能感觉到指甲陷入掌心留下的浅浅月牙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每一次跳动都让乳尖轻轻颤抖,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羞耻的凸起。
甚至连它们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她都记不清了。
身下的布料已被浸得更湿,黏腻地贴在身上,她能感觉到有液体从体内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细绳上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声音开始抖。
“这、这种条款……”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指挥官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喀琅施塔得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自己刚刚在指挥官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这点程度根本不算什么”的场景,想起自己拍着胸脯保证“北方联合的特工什么任务都能完成”的豪言壮语。
那对饱满的双乳在拍打时荡漾出的乳浪,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的手指在文件边缘反复摩挲,指节泛白。退却的话,北方联合的脸面往哪搁?……不,绝不能在这里低头。
她猛地抬起头,浅金色的丝甩过肩头。
“谁、谁说要反悔了!”
她一把抓过桌上的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身下那块小布料已经被体液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