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看出来了,这妮子根本不在乎答案,她就是在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
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最正经的学术讨论来掩盖最淫乱的性行为。
行,那就陪你玩到底。
“a大于零啊……”我坏笑着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就得分类讨论了……得看判别式……”
说话间,我的手不老实地从卫衣下摆钻了进去,一把复上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没有任何束缚,手感好得惊人。
我一边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在下面加快了频率。
“我们要找到那个……极值点……”
一下,两下,三下。
“冲过去,就是……最大值……”
眼镜男完全插不上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女神和这个不知名的“学霸学长”相谈甚欢,身体贴得越来越紧,气氛暧昧得让他窒息。
他哪里知道,我们探讨的不仅是数学的极值,更是肉体快乐的极值。
只要我够强,不管是考场还是情场,甚至是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走廊战场,老子都能解决一切问题。
懒人怎么了?
懒人动起真格来,连我自己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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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感谢眼镜男那个有点眼力见的朋友,虽然我看不太清那家伙长什么样,但他半拖半拽地把那颗硕大的电灯泡给弄走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别打扰人家学习”,算是干了件人事。
这走廊的一角终于清净了,只剩下我和林希雅,还有这满园春色关不住的暧昧空气。
没了苍蝇在耳边嗡嗡,我胆子也就稍微肥了一圈。
原本只是搭在腰间做个样子的手,这会儿顺着那宽大的卫衣下摆,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里面果然是真空的,指尖触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细腻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带着令人心颤的体温。
这衣服简直就是为了这事儿设计的,外面看着严严实实,甚至还有点可爱俏皮,里头却是别有洞天,方便得很。
我的手掌顺着她脊背那条诱人的曲线一路向上,越过微微颤抖的蝴蝶骨,最后在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上收拢。
虽然隔着重力垂坠在栏杆外,但这手感依旧扎实得惊人。
五指陷进那绵软的乳肉里,像是抓着两团温热的面团,怎么揉怎么变。
林希雅似乎被我的动作刺激到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嘤咛,原本抓着栏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嗯……学长……那里……不行……”
嘴上说着不行,下半身的反应倒是诚实得很。
她那紧致湿热的小穴猛地绞紧了一圈,像是要把我的龟头给生吞了。
那股吸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爽得我差点没绷住表情。
我稍稍侧过头,视线越过她的肩膀往楼下瞟了一眼。
底下那群牲口正三五成群地聚在操场边上,一个个仰着脖子往这边看。
从他们的角度,估计只能看到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正趴在栏杆上“看风景”,那对育得极其犯规的巨乳在半空中晃荡,成了他们视线里唯一的焦点。
他们大概还在那互相讨论,感慨校花真是清纯可爱,或者是嫉妒我这个运气好到爆棚的学霸居然能离女神那么近,给她讲那什么该死的导数题。
哈,一群可怜虫。
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奉为神明的女神,此刻正撅着个大白屁股,被人从后面干得汁水横流;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看得到他们只能意淫的大白腿,摸得到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大奶子,甚至我的大兄弟还在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里进进出出,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得脑溢血。
这种背德感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心里那股恶作剧般的快感越烧越旺,手下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一边揉捏着那对奶子,一边配合着下半身的动作,开始毫无规律地九浅一深。
“接着刚才的说……”我贴着她的耳廓,把声音压得极低,听起来像是在说悄悄话,“除了极值点,还得注意这个……拐点……”
每说一个字,我就往里狠狠顶一下。
“嗯……拐……拐点……”林希雅的声音都已经带上了哭腔,身子软得像滩泥,全靠我和栏杆支撑着才没滑下去,“那里……好深……那是……呜……”
“对,就是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