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洲心里一揪:“我哪里不是了,我小学那会儿对你不好啊。”
“那我想你把户口迁回来,你愿不愿意?”林稚鱼很是认真的问,“我想在镇上买房,你得陪我,你还要出钱,你愿不愿意?”
宁星洲说不上来,“买房也不是不行……”
“你看,你在转移话题。”林稚鱼眼底折射着透亮的光,直射在人内心深处,像一面镜子,叫人无处可逃。
宁星洲脸色难看:“林让川也做不到,谁会放弃城市户口回农村户口,这不是神经病吗。”
林稚鱼对他呸了一声:“少看不起人了!”
他把人赶走,捧着书包进家门,发现林让川已经做好,围着围裙站在桌边,颇有种等夫归家吃饭的模样,而且夫不上桌,他就能一直站着。
林稚鱼赶紧把这种传统的观念抛之脑后:“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他去洗了手出来,犹豫了几秒:“宁星洲没走,跟他说了几句话。”
林让川给他盛饭,嗯了一声,并没有多问什么。
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林让川居然不问他细节。
林稚鱼拿着筷子准备吃,吃紧嘴里尴尬的说:“哎呀,筷子拿反了。”
林让川跟他拿了一双新的,林稚鱼一动不动,被照顾得跟生活不能自理似的。
他突然想到小院门口是有监控的,怪不得林让川不好奇呢,回去看监控视频就好了。
他就有这个爱好,他偶尔在小院当个秋千,浇一下花,都能被林让川当连续剧天天播放,有点变态。
林稚鱼抬头问:“你真的不想知道我跟宁星洲谈了什么吗?”
林让川说:“有监控。”他一笑,“免得老婆浪费口水还要为那个废人再陈述一遍,多累啊。”
“还好吧,那你不要我说就算了,我是担心吃饭太安静了。”林稚鱼故意发出吧唧嘴的声音。
林让川突然起身,回房间。
林稚鱼:“?”
没多久,林让川捧着笔记本出来,放在他们餐桌的中间,打开了监控:“一起看,这样的话,老婆还能省点口水。”
林稚鱼:“……”
服了。
吃完饭后,林稚鱼漱口,打算睡个午觉,下午有两节课,但是宣传部有活要干,大概要持续到晚上,他能量不足了,怕是难以维持人型。
小房间里光线昏暗,很适合午睡,门开了的动静也只有一点,林让川上床后,手撑在床褥上发出窸窸窣窣的一声。
那些视频跟表白无异,在林让川心里点燃了火苗,在阳台吹了半小时冷风都没办法熄灭。
他要林稚鱼。
两个人的四肢缠在一起,林稚鱼还在渴睡,口腔的温度灼热,舌头的软化也丝毫没有把他惊醒,只是被吮吸的太厉害时,才会发出哼哼的声音,尾调软软的。
林稚鱼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他没有从睡梦中抽离状态,而是还以为自己在宣传部。
“交给我就行了。”
林让川歪了下头,耳朵贴近,不知道老婆在说什么。
“嗯,交给我吧,秋榆。”
林让川眉眼瞬间拢着阴暗,低头压着老婆亲,手也没闲着,解开扣子,露出微微红肿的胸口。
用指节揪住轻轻地拧了一下。
林稚鱼露出痛苦的睡相,不安的翻了个下身,抱着林让川脑袋,轻哄着:“别闹别闹~”
林让川神色不明,能让他老婆在梦里都在念叨的人,到底是谁。
嫉妒的怒火在四肢百骸的每条血管灼烧流动,让他疼也让他哭。
睡到一点半,准备起床,林稚鱼头疼得要死,午睡就这点不好,要么精神爽利,要么生不如死。
吃了点东西,换衣服后,林稚鱼跟林让川出门,都一起去上课,只是在不同楼层。
两个人牵手在楼底分开,人来人往的,偶尔瞥来一眼,只因为他们两人过于出挑亮眼,要是普通人——生活并没有那么多观众。
人类就是如此双标。
林稚鱼感觉从出门到现在,林让川的心情都不太美丽:“你怎么了。”
林让川不咸不淡的说:“上课谁高兴得起来。”
林稚鱼:“……”
那倒是。
“小鱼!”
一个带黑框眼镜的小男生小跑过来:“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是上公共课吗?”
林稚鱼:“对,不会是一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