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因忽然静止,似乎陷入了沉思。
半个世纪过去了,他猛然起身,双手扶着内裤边缘要往下拉。
“做什么。”秦骁按住他的手。
“证明给你看。”林相因认真道。
秦骁轻喟一声,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押回椅子里,语气几分漫不经心:
“行了我知道了。”
没几分钟,助理电话打来了:
“老板我不行了,两个交警围着我,说我不走就去交警大队喝茶。”
秦骁起身,摸出手机:
“联系方式给我。还有你的名字。”
林相因报了原主号码。至于名字,他随口编了个“林猛”。
秦骁随手打上备注“仙女”,道:
“我先走了,钱已经付过,你慢慢吃,不够再叫,让他们把账单发我就行。”
林相因从美食中抽出注意力点点头:
“谢了,一路顺风,路上别出什么交通事故。”
秦骁瞥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
刚出了门,他又折返回来,大衣外套一脱罩在林相因身上,再次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下了楼,助理一见到秦骁便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好的五分钟呢。
人一上车,助理麻溜开走。
秦骁手肘抵着车窗,目光沉浸在窗外的风景,似是有些出神。
忽然,他身子略微绷直,凌厉的眉宇深深蹙起,嫌恶的将脑袋转向一边。
街边,两个男人旁若无人牵着手逛街,亲昵依偎在一起,一只冰激凌他舔过了他再舔。
秦骁抬手不着痕迹挡住一边眼睛。真碍眼。
思绪中却晃晃悠悠冒出了那具被薄纱拢着的身体,雪白的腰线如两条蛇,灵活地摇曳。
他好似闻到了那具身体散发出的独特气味,清新的葡萄柚,被皮肤暖过后变成了另一种香。
秦骁原本紧蹙的眉眼一点点舒展开,轻笑一声。
*
秦骁在外面转了一年半终于回国,公司老总迫不及待亲自接见,大摆宴席为他接风洗尘。
吃完酒已是夜里十二点,助理开着车问他:
“老板,您是回本家还是回自己住处?”
“本家,老头子刚过世,最近应该有不少要忙的。”秦骁道。
纵使不想回,总归是死者为大。
十四岁那年父母离婚,哥哥跟了爸爸,他则跟了妈妈搬出了本家。
父亲从中作梗,导致他已经有整整十一年没见过他哥。
思忖间,车子在豪宅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