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以言见自己达到目的,也不再逗留。
“伍总,我看你也挻忙的,我就不打扰了,改天我再去家里拜访,我和言言姐也好久不见了。“
“好,今天确实是抽不开身,招待不周了。“
“不会。“
袁以言说完,转身就走,一秒钟也不想看到伍凌骁那张虚伪的嘴脸。
袁以言蹬着高根鞋,扭着纤腰风情万种的离开。
伍凌骁看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眼。
袁心言一路走到停车场,一步不停的开车离开。
车开到没人的地方,袁以言才趴在方向盘上大哭起来。
她的爷爷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现在她知道了,是她害死了爷爷。
袁以言心里刀绞似的疼。
像是掉进了无尽的黑暗,孤独冰冷。
直到她发泄够了,才抹了一把眼泪,给自己重新上了妆,才起动车子若无其事的离开。
袁以言知道自己没有悲伤的权利。
有些苦只能咽进肚子里,不能与别人分享,这就是人孤独的原因。
袁以言回到别墅还没有到晚饭时间,先去泡了个澡,细细的想着今天的事情。
那个护工她不会放过,要让她将牢底坐穿。
但这件事自己不会
出面,她得好好想想。
袁以言吃完晚饭就睡觉了,今天经历了太多,她真的累了。
而城市的另一边傅氏大楼里,顶屋。
“袁以言?”付墨奈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字,垂眸。
“……”
管家最怕的迷之沉默。
“继续盯着。”
听到这几个字,管家应了声“是,就离开了。”
袁以言醒来后,打算去弟弟常去的几个地方随便逛逛,看能不能偶遇。
但是事情不太顺利,她刚出大门,门口就冲出来一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如果不是她反映快,差点撞到那人。
在别人家大门口碰瓷,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那人见车停下来,快速跑到驾驶座的门边,用力的拍打玻璃。
“乐乐,乐乐……”男人看着像个大学生,格子衫、牛仔裤、小白鞋,标准的学生打扮。
袁以言降下车窗看着眼前的男人。
近距离看,才发现男人长的很英俊,一脸的书生气,温润儒雅。
给人一种公子如玉的感觉。
袁以言不认识他,但是能感觉到一股悲伤从自己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她知道那是任乐乐的感情。
“你是?”袁以言疑惑的看着他。
“乐乐,你不认识我了?”男人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你别误会,我出了点意外,失去了记忆,不只不认识你,我谁都不认识。”袁以言对他的表现看在眼里,很平静的解释,是真的不认识他。
“什么?你怎么会失忆?是不是那个任唯一又
欺负你了?”男人听了她的话,很是气愤。
“你知道我的事?”袁以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人一定能为她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