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乐乐还在路上的时候,她今晚的壮举就已经传到了傅墨奈的耳朵里。
“扮鬼?”
傅墨奈听到自己小妻子的行为,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她还真想的出来。”
旋即,表情变的凝重。
任乐乐的资料他可以说是烂熟于心,真的不明白,她怎么这么热衷于言家的事。
她婚后的一系列动作,没有一项不是和袁家无关的。
他倒是觉得自己这个小妻子越来越有趣了。
那么娇小柔弱的外表下,倒底藏着一个怎么样有趣的灵魂、
对这门婚事觉得很有意思。
算是他枯燥生活的调剂?挻好玩。
傅墨奈没有发现,他已经越来越关注任乐乐。
任乐乐心情不太美丽,回来之后厌厌的洗洗睡了。
不过她有想着给自己老公留灯。
所以傅墨奈一进门,就看到墙壁上一盏暖黃色的灯。
暖暖的,好像给他黑暗的心潭注入一缕不温柔的光。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留灯,看到大床上鼓起的一个小包,傅墨奈挑眉。
放轻脚步走到大床旁。
任乐乐睡梦中感觉有人压过来,条件反射的将手伸到自己的枕头下边,摸到一直跟着她的匕首。
就是伤了傅墨奈的那个。
“别乱动。”
傅墨奈第一时间擒住了任乐乐插进枕头的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匕首。
“你怎么还把它放这里?”
上次他太轻敌,才会中招。
没想到这女人,会有这样的习惯。
这是得多没安全感才能做
到这样。
“我没收了。”
傅墨奈收走了任乐乐的保命符。
任乐乐才从梦魇中清醒过来,她一度以为自己还在疗养院。
看到傅墨奈走去浴室的背影,脑子慢慢才变的清明。
用力搓了搓脸,让自己快速清醒。
她现在不是袁以言,她是任乐乐。
任乐乐平躺在大床上,双手紧攥成拳,两年来的屈辱和隐忍像一条无形的巨蟒,紧紧的缠着她。
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徐樱樱,伍凌骁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浴室里,傅墨奈打开花撒,站在底下,看着被他放在洗漱台上的匕首,薄唇抿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