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脚边是他摔碎的玉佩,口中还不忘喊叫:
“我可是明威侯的儿子,你们要是敢动我,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
明威侯的儿子?
秦舒愣了一下。
她与风云谨相识七年,她怎么会不知道风云谨有没有孩子。
莫非是政敌送来的。
好叫她与风云谨不合,告他内宅失火,无法管理,因此撸了他的爵位。
秦舒捡起地上摔碎的玉佩,若非是今日搬家,这玉佩本该被她藏得更隐秘些。
秦舒小心珍视的将玉佩放回盒子里,随后冷声道:
“有小贼擅闯明威侯府内宅,砸碎我价值连城的玉佩,送去京兆府吧。”
秦启安见状,更是拼命挣扎,嘴里的话也越来越脏。
秦舒懒得听,直接让人堵住嘴扔出去。
秦舒看着盒子里碎成很多块的玉佩,琢磨着哪里可以修复。
就在准备出门的时候,风云谨赶来了,看到这副情况,迅速拦住了下人。
看到秦启安那副受了欺负的委屈样,他抬手打了婆子一巴掌。
“放人。”
风云谨半分面子都没给,秦舒只觉得他那巴掌是冲着自己来的。
婆子半边脸肿起来,不得不松开。
“爹,她们为了个玉佩,要打死我。”秦启安没了牵制,哭着扑到他身上。
自觉有靠山在,秦启安将事实又夸大了几分。
他手腕上有被婆子掐的印,红彤彤的。
衣衫褶皱,泪水糊满全脸,分明是被她们吓的。
风云谨忍不住心疼,这到底是个孩子,哪里用得上那些手段。
他神色中略带不满,却又不好教训阿舒,只好看向跪在地上的婆子。
“他不过一个孩子,你们就在这里喊打喊杀的,半分慈悲心也没有。”
他又转头对阿舒承诺道:“阿舒,不过一个玉佩罢了,回头我买几个更好的送你。”
秦舒看着他将秦启安紧紧的护在身边,生怕她再叫人做什么。
怒气攀升,她忍不住说:“那是你送我的东西,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这是当初他攒了几个月的银子。
每日喝清粥,吃小菜,不敢让她知道,怕她心疼。
只为了给她一个惊喜。
系统问她想把什么东西设成回家的媒介,她就下意识选择了这个。
她和风云谨从没秘密,把这件事告诉他后,他还去多买了几把锁。
俄罗斯套娃似得,叠了好几个盒子,甚至还将钥匙藏起来,生怕她跑了。
他明明知道,这是她能回家的东西,对她是何等珍贵。
现在为了这个孩子,只当那是没什么用的普通玉佩。
哪里还能买到这样的玉佩和心意。
风云谨没说话,他同样想起从前,脸色有些难堪。
见状,秦舒继续问道:“你该和我解释一下,他为什么叫你爹。”
刚刚光顾着生气,差点忘记秦启安话中的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