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几日翁大夫在这里,也教了他一些,但远远不够啊。
到底翁大夫是女子,这男女授受不亲,她又是翁家的,这大夫又说:
“不收徒也行,只求她能教我。我可以给足银两,我这的进货渠道,也都可以告诉她,还请您一定帮忙。”
秦舒点头,“我不能保证一定会成功,但我可以帮忙说一声。”
“多谢多谢。”
秦舒倒是有个想法,让翁蘅统一授课,能过她这一关的,就可以开一家分医馆,届时不定时的会有人抽查。
秦舒回家以后,制定了一些计划。
当天夜里,秦舒敏锐的感觉有什么人来了,她摸出枕头底下的匕首。
而外头,的确有几个黑衣人。
但秦舒等了好久,也不见人来。她只能摸黑到门口,小心翼翼的打开。看到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
“嘶。”
秦舒倒吸一口凉气。
她仔细检查过,发现这些人并不是一波的。可能是都想来找她,正好赶在一起,谁也不让谁,就打起来了。
最后,同归于尽。
秦舒只能报官。
她可不干埋尸的事。
京兆府得到消息后不久,风云谨就知道这件事了。楚昭意的登基大典,定在半个月后,他还要管理政务。
根本没办法去找阿舒。
但他派了费竹等人去保护阿舒。
只不过还没轮到费竹出马,几波人就打起来了,还不等他出去收尸,就看到夫人出来,他只能退回去。
一晃过去半个月,秦舒知道楚昭意登基后,并没有太过惊讶。反而是红枝有些不可思议,“她居然不是大盛人。”
大盛与前朝真正说起来,其实是吞并。两国相争,总有一伤。最后胜利的是大盛。而红枝,恰好是大盛人。
秦舒,她根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
她又不需要再为风云谨留下,但她总觉得不应该就这么离开。
因而,等风云谨忙完大典后,他想要见阿舒,就亲自来了,他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却没想到门开了。
“摄政王,恭喜啊。”
秦舒打开门,平静的看着他。
楚昭意登基,风云谨直接被封为摄政王,说是辅佐楚昭意,其实目前所有的事情,都是风云谨说了算。
但风云谨一点都没想着取而代之。
反而是恢复了秦启安的身份。
陛下唯一的子嗣。
他没有找外室,那也不是他的孩子。蛰伏这么多年,他只是为了复国。
秦舒邀请他在花厅坐下,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回忆起从前,风云谨从没觉得他能和阿舒这样陌生过。
是的,陌生。
他最近太忙了,不知道阿舒在做什么。但他也差不多能猜到,应该是在想该怎么赚更多钱,过更好的生活。
这次最先开口的是风云谨。
“阿舒,这就是我的苦衷。我怕失败以后会牵连你,和离书,并非是我想给你的,只希望你能够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