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明白,当初自己之所以被周处保下,也是存了利用的心思。
只是,利用是一回事,保下他又是另一回事。
他既不会因为被欺瞒而心生怨恨,也不会因着从前的情分,心软说情,站在他们那边。
人嘛,总是要向前看。
门外,站着的除了周处,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特调局局长,叶方祁!
两人换下了代表权利的制服,穿着一身常服,头却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都还各自提着两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紫檀木礼盒。
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白家的白封,以及昨晚那个吓得瘫软在地的白磷。
只是今日的白磷,没有了昨晚的嚣张和桀骜不驯,耷拉着脑袋,跟在最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姜大师!”
周处在心里反复思索了两遍,还是叫出了跟上次一样称呼。
脸上对着热络恭敬却又戒备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小赵在这儿叨扰至今,周某特地前来感谢!”
白封冷哼一声,不甘落后。
“昨晚家里的崽子,多有冒犯,白某特地拎着他前来赔罪!”
“任殿下处置!”
说着,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白磷。
白磷被自家二叔这一眼,吓得一个激灵,急忙上前一步。
不由分说地‘扑通’一跪,对着姜炽,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殿下!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天高地厚冒犯殿下,请殿下息怒!”
姜炽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端起一旁,陆溟刚刚泡好的茶,轻轻吹了吹。
她原本就没跟白家崽子计较,初生牛犊,原本就该这样。
少年心气,失之不再!
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想打架就打架,该放肆就放肆,往后,可就没这机会了!
她摆摆手,示意他起身。
“你的消息,我收到了。”
单刀直入,直接跳过了所有虚伪的客套,她懒得应付。
叶方祁的表情,微微一僵。
一句话,直接终结了他打了一路的腹稿。
他本以为,还需要费好一番口舌。
没想到,这位殿下竟然如此直接。
好事。
跟聪明人打交道,省心省力。
“那……大师以为如何?”
“钱绝不是问题!”
“只要您肯出面,无论任何吩咐,特调局必定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