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天际省的山路,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在帝国士兵驱赶的运输队上。
队伍中,木制的平板车吱吱作响,每辆车上都锁着被铁链捆绑的风暴斗篷叛军。
这些叛军赤裸下身,胯下各趴着一名公共妓女,他们的阳具正深深埋入妓女们的体内,随着车轮的颠簸而剧烈抽动。
平板车的动力来源更是荒诞——每辆车前,两名公共妓女弓着身子,用湿润紧窄的阴道夹住粗大的假阳具,艰难地拖动车辆前行。
她们的臀部因用力而紧绷,汗水顺着曲线滑落,与下体溢出的黏液混在一起,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米蕾拉便是其中一名妓女,她有着一头雪白的双马尾,皮肤白皙如瓷,身材匀称。
此刻,她正趴在一辆平板车上,双手撑着粗糙的木板,双腿被迫分开到极限。
她身后的拉罗夫——一名风暴斗篷叛军,身形魁梧,满脸胡须——正抓着她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奸干着她。
他的阳具粗壮如铁杵,每一次撞击都直达米蕾拉的子宫深处,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淌下。
米蕾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她的胸部在胸前晃动,乳头因摩擦木板而变得红肿不堪。
“啊……慢、慢一点……”米蕾拉喘息着,声音细弱却带着媚意,可拉罗夫充耳不闻。
他的双手移到她臀部,用力掰开那两团柔软的肉丘,让自己的阳具能插得更深。
米蕾拉的阴道早已被撑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拉罗夫的肉棒碾平,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她穴口微微外翻,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蒂贝拉保佑,你这贱货真紧,”拉罗夫低吼道,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米蕾拉的后背上,“能在死前操到你,老子死也值了。”
在天际省,女神蒂贝拉的赐福让男女比例失衡至12o,女人们不仅容貌绝美,还终身处于情状态,却毫无战斗能力。
她们的存在似乎只为满足男性的欲望,公共妓女的价格低廉得可怜,甚至不如一匹老马。
而根据古老的传统,死刑犯在被处决前,会被赐予一名公共妓女进行最后的欢愉,以取悦蒂贝拉。
这名妓女随后也将被处决,随死刑犯的灵魂进入英灵殿,成为其永恒的性奴。
米蕾拉便是这样一名妓女。
她不知道自己在拉罗夫的蹂躏下高潮了多少次,意识早已模糊,只剩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男人。
她的阴道因持续的摩擦而火热肿胀,每一次拉罗夫的深入都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快感,子宫口甚至隐隐被顶开,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
运输队缓慢前行,平板车前的两名妓女咬紧牙关,用下体夹着假阳具拖动车辆。
那假阳具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每迈出一步都让她们的阴道剧烈收缩,痛苦与快感交织。
她们的脸上满是泪痕,臀部已被帝国士兵的鞭子抽得布满红痕,可她们不敢停下,只能低声呻吟着继续前行。
假阳具的底部深深嵌入她们的阴道,顶端几乎触及子宫,每一次步伐都让她们的下体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刺激。
汗水和爱液从她们腿间滴落,在山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突然,一名妓女的假阳具从她湿滑的阴道中滑落,掉在泥泞的地面上。
她惊恐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几乎瘫软。
帝国士兵立刻注意到这一幕,一名士兵走上前,狠狠地抽了她一鞭子,骂道“贱货,连这点事都做不好!”那妓女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乞求宽恕,身体不住地颤抖。
士兵冷笑一声,从腰间取出一根更为粗大的假阳具。
这根假阳具的顶端有一个球状的突起,专门设计用于插入子宫以防止滑出。
他粗暴地将妓女的腿分开,露出她红肿湿润的阴部,然后将这根假阳具对准她的穴口,用力推进。
妓女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阴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粗糙的颗粒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士兵毫不留情,继续用力,直到假阳具的球状顶端刺入她的子宫口,牢牢卡住。
“现在,给我夹紧!”士兵命令道。
妓女泪流满面,艰难地站起身,用尽全力夹紧下体,继续拖动平板车。
她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子宫被假阳具牵扯着,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她咬紧牙关,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周围的士兵出低俗的笑声,目光在她下体和痛苦的表情间游移。
车上的叛军们则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
有的抓着妓女的头,像骑马般猛烈抽插;有的低头咬住妓女的乳头,用牙齿拉扯,直到对方哭喊出声。
整个运输队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欲气息,仿佛连空气都被染上了淫荡的味道。
经过数小时的颠簸,运输队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圣地镇。
刑场早已布置妥当,断头台在广场中央一字排开,木头被鲜血浸染成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