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人既不认识字也不明白意思,听了一遍也没记住的人拿着药就去问王军医他们了。
于是所有人又将王军医围的水泄不通,你一句我一句的问得王军医有些脑仁疼。
王军医之前帮苏宁配药的时候是看过这个药的药方的。那时候他便知道这是治什么的。但是如何当众说出来,还真是考验老脸皮呀!
苏宁收装完所有的药以后,交给杜若来整理。
见大家都不理解这个药,于是就拿着药瓶,一一讲解,从药材配方,主要功能,用法用量,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解释。
听得这一群大老爷们一个个都恨不得把她的嘴给堵上。
最后苏宁问:“懂了吗?”
众人已经默默退开好几步远,保持了距离。更不敢直面她,免得尴尬。
苏宁理解他们的尴尬,这是思想层面的问题。
就好像上辈子男人去给女人买卫生巾时挑品牌尺寸分日用夜用的尴尬是一样的,最尴尬的是结账的时候还遇到一个女收银员。
苏宁看着他们道:“唉,算了,本来这个药就是检验这个搓丸板的,也没打算拿出市场卖,想送给各位,犒劳各位,但是看样子都是不太想要,那就都还回来吧,这个呀我留着有用。一瓶在市面上卖个2两银子应该有人要,等他们都知道这个功效了,估计以后20两一瓶都买不到。”
众人听后刚开始还挺高兴,一听到这个药功效这么好,暗暗收了收手里的药丸,一听要收回去,那怎么行,这药好不好不得试验一下吗?
于是大家都默契的将手里的药瓶默默的收进了袖子里。
该拿你怎么办?
苏宁挑了挑眉,也不强求,转身将剩下的药瓶都收起来,有人没拿到的着急了,连忙笑得非常谄媚的对苏宁道:“苏大夫,我们愿意给你试药。”
一边说一边顺走一瓶,其余人见状也不管自己手上有没有,都要顺两瓶走。
苏宁又道:“大家回去试一试,有效果了给我回馈一下。”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心道这种事情怎么给你回馈?
苏宁也不介意,笑着带着工具和药走了。
杜若学会这个以后,晚上连觉都不睡了,用苏宁制药的方法,如法炮制那些她自己能掌握的药丸。
苏宁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指点一下,但是她发现自己搓的和苏宁搓的差别很大,明明是同样的东西呀!
杜若困惑的望着她,苏宁笑笑道:“这个看似简单,却在力道上十分考究。”
于是苏宁一边做一边教她怎么才能掌握力道,做到光滑圆润。
杜若了然,依葫芦画瓢,果然掌握得宜就能做到光滑圆润一模一样。于是乐此不疲的玩起来。
苏宁困了,准备去休息了。但是杜若正在兴头上,怎么也不肯休息,苏宁便由着她去。
回到自己的屋里,突然一下安静下来,苏宁才意识到好像一整天都没有卓渊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半夜,杜若急急的来敲响了苏宁的门,苏宁困的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的开了门,杜若着急道:“宁姐姐,那个钱将军来了,说他们王爷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