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琅伏在他的肩膀上,亲了亲他的后颈,说:“喝醉了。”
“你喝了多少就醉了?在外面还敢乱喝?”祝卿予有些怕痒,微微缩了缩。
凌昭琅含糊其辞,用细碎的吻代替了回答。
祝卿予侧过脸去躲,说:“别搞这一套,我这就要回去了。”
凌昭琅失望地哦了声,在他的推拒中抢了个吻。亲完又去掰他的脸,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看。
祝卿予觉得他神神叨叨,说:“真的要走了,你没有话说就撒手。”
凌昭琅想起在篝火旁看见的那双眼睛,的确是眼前的这人,那么熟悉,可是那双眼睛却空荡荡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火焰。
他越想,那颗心就越慌张,着急忙慌地亲了亲他的眼睛,说:“你能看见我吗?”
祝卿予啪地打落他的手背,说:“你是不是把脑子烧坏了?”
凌昭琅撇着嘴,说:“来都来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祝卿予哼了声,站起身俯视着他,说:“你还敢提要求,诓我跑一趟,没有揍你都是时间紧。”
凌昭琅又笑嘻嘻地捉住他的手,说:“山上风大,裹紧点。”
祝卿予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阿元阿满在他的房门口探头探脑,目送祝卿予远去,才敢进屋来。
只是一点烧伤,还有些头昏,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凌昭琅掀被下床,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传得那么离谱。
阿元说:“传信的是这里的族人,他们不懂长安官话,可能出现了误会。”
凌昭琅哦了声,问阿满:“你是怎么回事?也喝酒了?”
阿满大为不解,说:“我连水都没喝啊。”
凌昭琅在屋里来回踱步,说:“那你看见什么了吗?”
阿满立刻上前一步,说:“看见了好多蛇!那些蛇有一人高,吓死我了!”
阿元紧皱眉头,说:“只有我什么也没看见,难道真是篝火的问题?”
“问过昨晚的人了吗?”
“他们都没觉得有什么异常。”阿元木着脸,说,“也有可能是我听不懂他们说话。”
阿满的手半抬不抬,欲言又止。
凌昭琅奇怪道:“你想说什么?”
“你的脸……”
“脸怎么了?”凌昭琅对着铜镜看了看,有点红,他揉了一下,说,“没事。”
阿元试探地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