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凌昭琅急急地去抓他的手,脸颊贴在他的袖口,无赖似的挂在人家身上。
“你喝得太多了。”
酒意烧烫了双颊,凌昭琅急躁得厉害,用他冰凉的手背降温。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祝卿予目光幽深,冷眼看他用脸颊在自己的手背上蹭来蹭去。
凌昭琅的嘴唇蹭过他手背突出的骨节,喃喃道:“先生,我头晕。”
“头晕就回去睡觉。”
“不……”
祝卿予低叹一声,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凌昭琅紧握着他的手,呓语般重复他的问话,好半天才说:“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啊。”
长安居大不易(修)
竹窗半开,月光透过枝叶,成了剔透的、明亮的雕花影子。
祝卿予坐在桌案后,那些雕花影落在他的脸颊上,像为他蒙上了一层轻纱。
凌昭琅走近他,挨上他的大腿,与他仰视的双眼相对。
“你想要什么?”祝卿予问。
凌昭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靠坐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仰起头就能触碰到他的下巴。
那只凉冰冰的手钻进他的衣襟,抚摸他的小腹。
凉丝丝的触感让他腹部的肌肉一阵阵抽搐,他听见自己抑制不住的喘息。
他隔着单薄的衣衫捉住那只手,很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那只手向下游走,凌昭琅回过头便看见那双冷淡的眼睛。
夜风有些凉意,黏腻的吻却很炙热。
凌昭琅越来越急躁,向后仰着头追逐这个吻,手臂贴着他的胸口向上摸索,摸到他滚烫的耳垂。
“这就是你想要的?”
轰隆一声雷响,凌昭琅噌地弹坐起来。
里衣汗透了,黏腻地贴在身上。狂风哗啦一声吹开了窗,清晨的风又湿又凉,拂过一身热汗,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缓了好半天,懊恼地抱住了自己宿醉疼痛的脑袋。
阿元也被雷声震醒,起来关了窗,打了个哈欠躺回去,半睡半醒地问他:“酒醒了?”
凌昭琅怔怔地望了会儿窗外,敷衍地嗯了声,收拾了两件干净衣裳去冲澡。
阿满也醒了,翻了个身看他,说:“大清早换衣裳,你尿炕了?”
凌昭琅抓起枕头丢他脸上,没搭理他。
冲完澡天还没亮,经过祝卿予的厢房,却见里面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