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琅凑近了,慢慢磨蹭,说:“我知道,我会自己来的。”
他的脸颊渐渐泛红,呼吸越来越急。某个东西苏醒了,存在感越来越明显。
真是无法无天……他还陶醉上了。
祝卿予手掌猛地收紧,如愿换来一声痛呼。凌昭琅蜷起身子,仿佛挨了一拳。
“好玩吗?”
凌昭琅缓了好半天,才愤怒道:“你就是个出尔反尔的骗子!说是问我要什么,其实什么也不给,我自己来都不行!”
“想要啊,过来。”祝卿予穿好自己的衣裳,悠然地靠坐在床头,说,“我帮你。”
凌昭琅这辈子第一次感受这样的疼痛,还在愤怒:“我不信!你差点把我捏死了!”
“不听话,当然没的吃。”祝卿予看他一眼,“要不要?”
凌昭琅半信半疑地挪过去,紧贴着他的身侧,心有余悸地握住他的手,说:“是你答应我的。”
祝卿予嗯了声,手指搭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看来甜头比教训深刻,刚刚还萎靡不振,没多会儿就重整旗鼓了。
凌昭琅靠在他的肩头,小尖牙有一下没一下地啃他的下巴,胸口剧烈起伏着。
祝卿予低下头,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他却激动不已,追上来亲啃。
他的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哼声,正沉浸其中时,却戛然而止了。
凌昭琅额上冒出汗珠,紧紧拽住他要缩回的手,不可置信道:“为什么……我还没……”
祝卿予反握住他的手掌,说:“急什么。”
“哪有这样的!”空白的体验在今天填上了第二项,凌昭琅急不可耐,磨蹭个不停。
祝卿予那双琥珀般的眼睛玩笑似的盯着他,说出的话却不容反驳:“你也可以不听我的,自己来吧。”
凌昭琅把脸颊埋在他的胸口,安静地等待。
折腾了两回,终于如愿以偿。凌昭琅一额头都是热汗,脸颊又红又热,依偎了许久还在大喘气。
凌昭琅仰脸看他,轻轻地说:“我们就这样吧,好吗?”
“什么?”祝卿予问。
凌昭琅咬牙道:“床伴。”
祝卿予微微挑眉,没有回应。
凌昭琅坐起身,说:“我也可以帮你。”
祝卿予把他的手挥开,说:“不用。”
—
冬至的祭祖大典如期而至,日出前斋宫鸣钟,皇帝从宫城起驾,身后是浩荡的仪仗队伍。
凌昭琅跟在纪令千身后,只能看见皇帝的后脑勺。
祭祀仪式从迎帝神开始,到望燎结束,九项仪式完毕恰好日出,寒气蒙蒙的清晨渐渐生发暖意。
今年和往年有些微的不同,祭祖结束后并没有直接回宫,反而精简行伍,向兽城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