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琅拔腿就跑。
满头的小辫子拆了,长发披散,裹着宽松的长袍,凌昭琅兴高采烈地冲了进屋。
祝卿予也换了衣裳,已经躺在床上,看手心里的那颗翡翠平安扣。
凌昭琅爬上床,说:“你怎么不和我一起洗?”
“下次吧,今天就不了。”
“你就是嫌弃我!”凌昭琅钻进被窝,抱住他的腰,脑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
祝卿予胡乱一揉,笑说:“小琅,你真的脏兮兮的。”
凌昭琅仰望着他,说:“现在呢,你闻,是不是香的?”
祝卿予捉住他伸出的手,认真嗅了嗅,说:“嗯,小狗味。”
凌昭琅嘁了声,看向他手心里的平安扣,说:“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是我昏迷的时候吗?我醒来它就裂了,不是故意虐待你的东西。”
祝卿予嗯了声,说:“没事,先放我这里,过几天给你。”
手帕裹住平安扣,放到一旁,祝卿予半抱着凌昭琅的脑袋,说:“明天我要去府衙交接,你自己出去玩吧,有事就找崔伯。”
凌昭琅点头,又说:“你现在是调任了吗?”
祝卿予说:“是啊,到了你的老家云休做州官,你没意见吧?”
“我能有什么意见。”凌昭琅垂下眼睛,欲言又止,不安分地在祝卿予小腹上摸了几下。
“王伯和小黑都在路上了,过段时间你就能看见他们。”
凌昭琅双眼一亮,“真的啊!”
“你好不容易再见到他们,当然不能让你们分开。”
凌昭琅嗷了声,脑袋在他怀里乱蹭,“太周到了,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祝卿予推了下他的脑袋,说:“还有一个人,你那个大哥,有机会让你们见面,他也不用那么伤怀。”
凌昭琅消停了,“我以为自己活不长,最后面都不肯见,一定害他们担心了。”
祝卿予冷笑一声,重重扯下床帐,床榻霎时昏暗了。
凌昭琅爬到他身上,说:“你干嘛,我也想着你的,我最想着的就是你了!”
祝卿予不作声,狠狠捏了他的脸颊肉。
在牧民家里半个多月,还胖了些,总算是把狱中丢掉的重量捡了回来。
凌昭琅笑嘻嘻地亲他的嘴唇,手也不老实,一把拽掉了松垮的腰带,不客气地往里乱摸。
祝卿予抚摸着他的后腰,接受了这个激烈的吻。
凌昭琅忽然长叹一声,捏着他的下巴说:“真的好久了,连看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别说像这样了。”
祝卿予笑说:“以后想怎么看怎么看,谁也不敢拦你。”
凌昭琅的动作却小心许多,眼睛有些胆怯,说:“这都是真的吧?总觉得像是做梦。”
祝卿予对他一笑,快准狠地捏了他一下,如愿听到一声惊叫。
凌昭琅蜷缩着抓他的手,怒道:“又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疼不疼?”
“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