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几个意思?
随着男人抬步往外走,那根触手好像面条一样,越来越长?,越拉越细。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屋里服侍的全都退到外间伺候了,里间没人,外间却是有人的。
让他?这样藕断丝连地离开,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怕吓到外面当值的。
“皇上……”
谢云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喊了一声。
男人停步,回身,刚才还死?死?缠在?谢云萝手腕上、扯都扯不掉的细长?触手无声消失。
谢云萝:?
她想让他?回头看看,收回吓人的触手,结果他?回头时,银白触手瞬间变得透明,人间蒸发。
对上谢云萝瞪大的眼睛,朱祁镇满脸疑惑,低头看自己?,一切如常。
谢云萝干笑?一声,朝他摆手:“晚安。”
肯定是自己刚才太强势,把他?气坏了,这才引来复仇的触手。
听见这声“晚安”,朱祁镇失望地垂下眼,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在?他?转身的刹那,谢云萝手腕再次被勒紧,透明触手逐渐变为银白。
真的服了,谢云萝手腕吃痛,只?得跟着触手的牵引起身下床。
感觉身后有人,朱祁镇再次停步,回头见是谢云萝,快步走过去扯了一件大氅将人裹住,打横抱起,朝西暖阁走去。
皇贵妃到了孕晚期,说生就生,今夜晚间是琉璃和一个稳婆当值,见皇上大半夜不睡觉抱着皇贵妃往外走,两人都吓了一跳。
稳婆鹌鹑似的不敢出声,琉璃也不敢问,只?担忧地跟在?后面,却听皇贵妃匆匆吩咐:“把乳母叫来伺候公主。”
饶是跟着皇贵妃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琉璃此时也有点瞠目结舌,目送皇上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西暖阁,才想起公主还一个人躺在?龙床上呢。
安置好公主这边,另外叫人在?外间当值,琉璃带上稳婆搬去了西暖阁。
“皇贵妃就快生了,今夜可?别闹出什么事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稳婆满脸愁容。
琉璃也不知如何是好,叮嘱稳婆不许乱看乱说,出门去找王振。
王振知道内情,自然心大,笑?着对琉璃说:“让男人离不开,那是女人的本事。皇贵妃有这样的本事,是好事,有什么可?担心的。”
此时的西暖阁中,谢云萝被男人抱着上了床,正窝在?他?怀里听他?哄人:“好好好,不是你离不开朕,是朕离不开你。”
谢云萝伸出手腕,向他?证明:“刚才有触手缠着我的手腕,我怕吓到外间的人……”
手腕白皙,哪怕到了孕晚期依然纤细,可?上面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