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涨船高,李父的烧饼摊也跟着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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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火车上有一波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个瘸腿男人,脖子上挂着两串大蒜,肩上扛着两床被子。
一个胖男人,穿了五层衣服,脚边放着一大袋土豆萝卜,手上还抱着好几件棉衣。
后面是更滑稽的一男一女:
男的头上扣着一口锅,背着一个大包,一手一床被子,脚边还放着一张板凳。
女的拎着一篮子鸡蛋,还提着一个烧水的炉子。
头一回见坐火车带这么多东西的,都以为这是搬家的。
可谁家搬家坐火车啊!
这时候谢宴再次庆幸,当初选位置选了火车站旁边真对了。
要是带着这些东西再去别的地方,不得累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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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
火车到站,带这么多东西的好处立马体现出来了。
特别好挤!
把别人挤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四个人大包小包地到了铺子门口,费劲把门打开。
水电的手续办完了,可电还没接上,今晚啥也干不了,只能先歇着。
坐地上喘了口气,谢宴让两人看好门,包里还有烧饼,饿了就吃两口垫垫。
然后自己背着大包小包,带着李素兰去纺织厂小区宿舍。
李素兰一路走神,她第一次出村,看见沪市这些建筑,心里还在震撼呢。
再走进这个纺织厂小区宿舍,完全看不出来是老小区啊!
这房子多好,那个死男人还说没人愿意住。
反正自己乐意住!
要是自己家的就好了!
“这房子卖都卖不出去。”
谢宴一边开着门,看她一直不说话,知道她在想什么。
先打个预防针吧,嘀咕着那个大娘不想租,一直想卖来着。
“卖多少钱?”
“两万!”
“两万?!”
李素兰撤回一个喜欢,不住了,太贵了,难怪卖不出去。
“吱呀——”
房门一开,里面干干净净的。
知道价格后,李素兰对房子没啥好夸的了,只好挑毛病。
说什么墙容易受潮,地上有块水泥坑坑洼洼的。
挑着挑着,心里又难受起来了。
“呜呜呜呜……”
呜咽声突然冒出来,把正在铺“床”的谢宴吓了一跳。
这空荡荡的屋子,不可能有老鼠吧?
赶紧凑过去问怎么了。
“啪啪啪啪!”
肩膀和背挨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