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夜微垂,月明星稀。
外头山河,一片大好。
而屋内,气氛只能用‘尴尬’二字来形容。
杜杀女抱着鱼宝宝,鱼宝宝抱着杜杀女,两个人面露惊恐地看向床榻旁脸色不善的痴奴。
任谁来了,都谁说一句——
活活一个捉奸当场!
可他们才是过了明路的夫妻啊!
先前黄老村长送流民之时,可是只将鱼宝宝的年庚入册呢!
怎么他们俩亲热亲热,还要被痴奴捉奸?
这对吗?
这真的对吗?
杜杀女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不过更让她转不过弯来的,还在后头。
痴奴凝息盯了他们片刻,随后,他若无其事翻身上床,顺势躺到床榻旁。
鱼宝宝:“咦???∑o_o;”
杜杀女:“咦???∑o_o;”
痴奴脾性霸道,想来就来,想闹就闹,旁人素来管不了他。
这两人也确实不是因为痴奴上床突兀的举动吃惊,纯粹是因为,今日的痴奴
居然不够霸道!
需得知道,鱼宝宝来了月余,痴奴就在他们中间躺了月余。
别问,问就是严防死守。
两个人一旦想凑近些许,就会被痴奴严厉打断。
而今日
今日的痴奴,只是重新扯过那床被掀开的被子盖在身上,随即躺到角落之中,只留下一个逐渐沉没于黑暗中的背影。
他像是要给两人腾出位置。
然而,若真是如此想法,又岂会上床榻?
这可是最最厉害的奴奴!连背影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完全无法忽略啊!
鱼宝宝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杜杀女也说不明白。
不过,她到底是比鱼宝宝多想了一层
杜杀女回想到了密林之下,那个未成的吻。
那究竟算不算吻,杜杀女其实也说不好。
两人分明没有肌肤之亲,可回想起来,却仍勾魂夺魄,抓心挠肝。
痴奴
或许也一样?
他废了一日唇舌,几乎将往日血淋淋的痛苦一一扒开。
可最后,他也没能得到一个吻。
若她是年少时便嫉妒鱼宝宝的痴奴,归家时候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鱼宝宝总是能轻易得到
嫉妒。
这个词划过杜杀女的脑海,令她一时有些恍惚。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