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去给他倒水。
他躺在沙发上起不来,唐甜把水放在桌子上,先扶起他,再把水递到他的嘴边。
“喝吧。”
她倾斜着杯身。
段榆景大口喝,酒精烧的他喉干,胃疼。
他很难受。
唐甜给驰禹发信息,让他弄一点解酒药过来。
他吃一点,可能身体会舒服一些。
至少不会那么难受。
一杯水喝完,段榆景有点清醒,好像认出了她。
“唐秘书。。。。。。”他挑着眉。
唐甜,“。。。。。。”
“我现在不是你的秘书了,叫我的名字。”唐甜冷着脸,唐秘书?
叫一下她的名字不行吗?
那么吝啬?
段榆景动了动身子,头枕她大腿上,“我很难受。”
他说的不是心里的,是身体上的。
酒精真的很折磨人。
他想要吐,又吐不出来。
胃里火烧火燎忽上忽下的翻滚着。
“你这样,会把自己折腾死的!”唐甜又气有心疼。
段榆景望着天花板,眼里是别人看不懂的情绪,他无法忽视失去她的痛苦,即便过了六年,他也走不出来,“死了好啊。”
死了,就可以见到她了。
缓缓的他闭上眼睛。
驰禹拿着解酒药进来。
他放下就出去了。
唐甜跟了段榆景三年,她懂得怎么陪伴在段榆景身边。
所以他才会给唐甜打电话,让她过来。
包间的门关上,唐甜拿起来药,倒出两粒,掰开段榆景的嘴唇,“吃药了。”
段榆景头一扭,“苦。”
唐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