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瓶?
那正好就是他看到的那一瓶,他爬上梯子,拿到药剂。
“教授,白鲜这么常用的药剂,您为什么要放那么高啊?”
斯内普哼笑一声,“高?难道不是因为你太矮了吗?”
珀拉瑞斯深吸一口气,他是伤患。
他是伤患!
我忍!
“我还会长高的,教授!”
斯内普冷哼一声,对关于珀拉瑞斯身高这件事,不打算继续发表任何看法。
他朝珀拉瑞斯伸出手,示意他将白鲜药剂递给自己,然后就可以麻利地滚蛋了。
珀拉瑞斯就当没看见那只伸着的手,他又在柜子里取出干净的绷带,放在小托盘里,像庞弗雷夫人一样,问道
“伤在哪里?教授。”
斯内普咬牙瞪着他,珀拉瑞斯也一点都不让步,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
“或许您更希望庞弗雷夫人来帮您处理伤口?”
珀拉瑞斯轻飘飘扔下这么一句话,斯内普就再次妥协了,他威胁道,“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
“您就叫我好看,我知道啦~”他上前掀开斯内普教授的袍子,神色一凛。
很多血,斯内普的裤腿破了个很大的口子,布料都被血迹染得湿漉漉的。
他小心地用切割咒去掉布料,暴露伤口。
“嘶,这是猛兽咬的吗?霍格沃兹还有这种东西吗?”
珀拉瑞斯眉心紧皱,回头要和哈利他们说,最近还是小心为上,连教授都中招了。
先是一只三头恶犬,现在又……
等等,不会就是哈利说的那个长着三个头的狗,咬得斯内普教授吧?
斯内普哼了一声,嘲讽道,“这你得去问邓布利多!”
嘲讽完,他顿了顿,硬邦邦扔下句,“最近少往四楼跑”。
说完这句话他就闭上嘴巴,不肯再多说一句了。
珀拉瑞斯摇了摇头,他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
他来霍格沃兹,只想好好读书,好好学本事,然后保护他爱的家人们。
莱姆斯有时会说他:缺少一点冒险精神。
或许,这就是他没有被分院帽第一时间分去格兰芬多的原因吧。
“清水如泉”,珀拉瑞斯先用清水冲洗伤口。
斯内普是知道他在和庞弗雷夫人学治疗的,所以他没有打断,任他施为。
这也是他这么快妥协的原因,因为他知道,珀拉瑞斯是真的能叫来庞弗雷夫人的。
冲洗完伤口,珀拉瑞斯取出白鲜,看着深可见骨的伤口,果断倒了半瓶白鲜。
斯内普浑身一颤,咬紧牙关,闷不吭声地忍耐着。
魔杖顺时针三圈,再一抖,“萨纳埃皮德尔米斯”。
珀拉瑞斯杖尖散发出柔和圣洁的淡金色光晕,笼罩在斯内普伤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