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鲛鲛如今……
秦玥玥张了张唇,一时竟是陷入难以言表的沉默里,犹豫着不知该怎样开口。
倒是靳疏玄率先发现了秦玥玥的异常,女孩向来活泼,怎会犹豫许久?
靳疏玄思及此,心下忽的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顺着秦玥玥的视线垂眸看去后……
便看清怀里看似老实巴交的少年,这会儿竟不知不觉,玩得那墨水满手都是之余。
甚至还抹在了脸上。
靳疏玄:“……”
小鱼静悄悄,定是在作妖。
这才不过一刻钟,便将自己弄成条小黑鱼了。
……
顿觉天都塌了
但好在因着发现及时,少年只是小半张脸上挂着黑乎乎的手印。
顶着一张乱七八糟的小脸茫然望来时,一双圆溜黑眸里水亮水亮的,澄澈极了。
就是这雀黑的手爪子,以及昨日刚换的新衣都不能要了,靳疏玄揉了揉额角,叹息一声。
偏偏怀中少年还在疑惑,“怎么啦?”
见此情形,秦玥玥也沉默不下去了,带着些许怜悯地对锦云曜道:“鲛鲛你可知,御用的墨条,乃是墨中极品。”
“简而言之,便是难以洗干净……”
锦云曜闻言,下意识看了看自己黑乎乎的小手,顿觉天都塌了。
遂抿着唇瓣,就要顾涌顾涌扭向那琉璃水缸,下意识想要洗洗自己。
锦云曜:qaq
他不过是头一次见黑黑的水,有些好玩。
却哪里知道,这水洗不掉?
见怀中少年又不老实起来,靳疏玄威胁般拍拍前者的尾巴。
直至小人鱼乖乖了,这才命人将那浴桶灌满水,遂脱去少年尾巴上的被子,将后者放了进去。
锦云曜还没入水,就在看清水面上黑黑的自己时,顿感天又塌了一遍。
入水后更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搓搓搓,不过这显然是没什么成效的。
小人鱼满脸赌气,在那头又拿起了胰子……
而隔着一层屏风之外,靳疏玄听着一旁传来的水声,正同秦玥玥说着话。
“玥玥长大,也是时候该启蒙了。”靳疏玄道:“一日后我会命人为你授课,玥玥可是要乖乖听师者的话。”
事实上秦玥玥本应在六岁时便开蒙,不过那时靳疏玄还未登基,光是护住秦玥玥和夺嫡,便已耗去了大半心力。
而如今一切稳定,小公主学习的事宜,也该提上日程。
秦玥玥乍一听见这个坏消息,小嘴立刻就拉拉着挂上油壶了,委屈道:“可是玥玥不想学绣花……”
黎国凡是贵族女眷,除了基本的礼仪识字,授课均是以琴棋书画及女工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