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这就是我的结局,我应有的结局。”
牧寒松抱住他,死死搂在怀里,却困不住他。
他声音低哑,压抑痛苦,仿佛还有一点儿哭腔,“你是不是,知道是我……瑜瑜。”
……
他最后听到了吗?牧寒松也不知道。
夏日炎炎。
教学楼外有一棵巨大的樟树,据说有个三四百年树龄了,校长每次演讲都必提起这棵树,类似立树如育人、要学习本校这棵樟树精神的话相信每一届学生都不陌生,因为提起得太频繁,以至于学生们都忍不住蛐蛐校长的发言稿到底是哪个老师代笔的?也太没有新意了。
这会正值下午的第一节课。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成了最佳催眠曲。
杞瑜的脑袋躲在数学书后面钓鱼,后座的学霸心肠特别好,不动声色地用笔头戳了戳杞瑜的背——
这一下,把杞瑜戳醒了!
他猛地抬起脑袋,对上了老教师眼镜后头意味深长的目光,数学老师淡淡一扫,让人十分有压力,嘴里还在不紧不慢跟念经似的讲着黑板上大题涉及到的知识点。
杞瑜咽了咽口水,拿出水壶猛猛灌了一大口,总算清醒了不少。
然而,清醒不到五分钟,这眼皮子就跟顶了十斤巨石一样,怎么撑都撑不开。杞瑜的脑袋刚低下去——嘿咻——
“谁?!”
杞瑜惊醒,怒视一圈,周围的同学都捂着嘴想笑不敢笑,然后看见老教师一手扶了扶眼镜框,一手把卷子放下,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他再一低头,那颗打中他脑袋的白色暗器就躺在他桌上。
数学老师慢悠悠说,“夏天了,下午第一节课是容易犯困啊,有些同学要是困了就自己站一会儿,眼看你们都高三了,离高考也不远了,不要还不放在心上啊。”
杞瑜:……
听起来没有点名,但又好像每个字都在点杞瑜。
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学霸说:“老师,我有点犯困,我站一会儿。”
数学老师觑他一眼,没说什么。
杞瑜咽了咽口水,也站起来了。
老教师这才继续讲课。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睡神对一个嗜睡的人的召唤,杞瑜就在数学老师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什么叫站着也能睡着。
老教师讲题之余看着站都站得东倒西歪的某人:……
没救了。
杞瑜一边很努力的跟睡神抗争,一边跟大萌哭诉:为什么我还要上学?为什么……zzz
大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