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之桓顿时有点心虚,“咳,其实爸爸是回来给你过生日的!”
杞瑜直接问:“哦,那你说说,给我过几岁生日?”
“十、不是,二十……四?”
“呵呵。”
徐管家在一旁无奈地提醒了一下,“小少爷今年才二十二呢。”
“啊?是吗?这个,我年纪大了,是脑子不太好使了,不过我给你带了礼物!给你开到院子里了!”
“我的生日还有八个多月,爸、爸。”
杞瑜不知道他在干啥,突然来这一出,上辈子他到死时,杞之桓都还在外面玩,这个时间怎么突然回来了?
杞之桓就是这么个性格,他也习惯了,两父子从小到大见面的次数十个手指数一数就差不多了,他说自己是个艺术家,他的世界是星辰大海,所以从来不会被困在一个地方,因为他这么个性格,杞瑜六岁时撞见亲妈的出轨现场后其实也没什么难以接受的,谁能接受自己的丈夫是一阵风啊?她说可以跟着风一起走,这风还不乐意。
“宝贝,好了吗?可以走了吧?快赶不上飞机了~”
穿着清凉的火辣美女拎着墨镜找了进来。
杞瑜:……
他扶了扶额,挥挥手,“阿公,找俩人,把他们扔出去!”
真是心累。
杞瑜刚上楼,手机响了,是林愿。
“喂,哥们儿通知你一下啊,晚上行程取消了。”杞瑜还没问,林愿自己先得意地把事儿说了,“你知道周洲喊的外援谁吗?居然是应籍!应籍特、意、来我家,跟我道歉,说知道是周洲这家伙先挑衅的我们,已经骂过他了,所以我给他个面子,取消晚上的比赛了。”
杞瑜愣了一下。应籍?他从遥远且不多的记忆里翻出这个名字。
不对啊,应籍不是移民了吗?他就没回来过吧?
杞瑜有点儿奇怪,“真是应籍?我记得我初中那会儿应籍就跟家里移民了啊,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回来过啊。”
应籍跟杞瑜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也不是一个小团体的,要不是这个名字不怎么大众,加上就算应籍出国那么多年了也是他们圈子里杞瑜这类混二代可望而不可即的“别人家孩子”,他真不一定能想得起来这名字。
“我也奇怪呢,上次见他至少有四五年了吧,他好像也没怎么变。”
“废话,他出国那会都二十好几了吧,模样还能怎么变?顶多变老了!”
林愿一个白眼,“人家还不到三十呢,你说他老要是被他那些追求者听了,得把你撕了!”
“呵,本少爷才二十二呢,比他?那不是年轻又有资本简直绰绰有余?”
“呦呦呦,不好意思,人家好像比你帅。把你俩放一块,找个姑娘来选,真没人会选你的,小弟弟!”
“去n的,谁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