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又溪觉得自己身体某些肌肉完全不收大脑中枢的统一控制,自顾自地抽搐,抖动,在极致的欢愉之后彻底成为脱缰野马,在时凭天没有节制的把玩中变得一塌糊涂。
但是与此同时,他的感官又变得异常敏锐,听得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心跳巨大的砰砰声,和滑腻的水声,让他久久难以平静。
时凭天去浴室拧干温热的湿毛巾帮他擦洗干净后,习以为常地将人抱起来放到另一张床上。
柴又溪含糊地开口。
时凭天将耳朵凑近,听见他说:“一开始叫你买两张床不是为了这么用的……”
“那边今晚不能睡了。”时凭天嗓音低沉沙哑,非常性感,像深夜情感男主播。
柴又溪认命闭眼,魅魔,男狐狸精,这谁扛得住啊?谁都扛不住。
时凭天吻了他的发顶、额头、鼻尖和嘴唇,将脑袋埋进他的肩窝,头发丝扫着他的耳廓,痒痒的。
“我爱你。”时凭天说,“好爱你。”
柴又溪“嗯”了一声。
“说‘我也爱你’。”时凭天不满意他的敷衍。
“我也爱你。”柴又溪语气拖沓,眼皮都要撑不住了。
这下真的累了,眼睛一闭,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柴又溪被系统发布每日任务的声音吵醒,他睁开眼睛正要起身,时凭天把他按住。
“我来收拾,你继续睡。”时凭天起床了,去洗手间洗漱完,出来干活。
柴又溪昨晚没有过度操劳,所以早上醒来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昏睡过去,睁开眼睛眯成两条缝,看时凭天开始熟稔地从卫生间台盆柜底下拿出巨大的灰色垃圾袋,将被子整条塞进去,打死结。
然后再拿出一条垃圾袋,把床单、夹棉的床笠,全部塞进去,再打死结。
柴又溪抹了把脸,眼睛睁大了,看着时凭天又在浴室里拿出刮水刀,喷壶,在地上喷湿了之后一通仔细地刮地,非常迅速敏捷地把房间的地搞干净了,然后他拿出地巾把垃圾一裹,塞进另一个垃圾袋,转身进去洗手间收拾,最后冲了个澡,穿着浴袍出来,拎着三大袋垃圾开门下楼。
柴又溪愕然,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扫方式,而且时凭天搞卫生又快又安静,丝毫不会影响睡觉的人。
系统在大脑中发出任务完成的通知:“日常任务已完成。”
柴又溪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去洗漱。
正刷完牙漱口,脑海中突然又响起了系统那毫无感情的声音:“经检测,宿主目前已完成日常任务66次,随机任务33次,解锁了‘生活自理’‘勤劳致富’‘劳动最光荣’等多个成就,成功由废材咸鱼改造成新时代的独立青年,系统将自动剥离,并奖励一张稀有卡。”
柴又溪愣了片刻,在脑海中翻了卡,看到一行金灿灿的字,奖励是“勤劳创造美好生活,助力家庭幸福美满。”
“?”柴又溪不知道这奖励是何意味,只是突然脑袋一阵强烈的眩晕,他扶着洗手盆大口呼吸,也无法让自己变得更清醒,反而腿一软,整个人晕了过去。
回到正轨
柴又溪在病房里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围了许多人,一个月最多见一两次面的父亲柴若孚风尘仆仆,剑眉拧着,眉宇间形成一道严肃的沟壑,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整个人褪去盛气凌人的气场,剩余几分沧桑和疲惫。
“醒了?”柴若孚话音刚落,一旁低头逗孩子的钱茉莉从婴儿小推车里抬起头来,疾步上前伸手摸他的额头:“好端端的怎么晕倒了?你可吓死妈妈了。”
“妈……”柴又溪揉了揉太阳穴,又看了一眼病房里格格不入的两个陌生人。
他们听见柴又溪醒过来的时候分别从窗边回头,其中一个人的目光尤其灼热,令人难以忽视,惹得他本能地多看两眼。
好高,身材好壮观一男的,长相也很顶,男模?
柴又溪露出迷茫的神色,被钱茉莉摸了会儿脑袋,有点腻歪了,拨开妈妈的手道:“好啦别摸啦,不就是摔下楼梯而已嘛。”
钱茉莉怔住。
“我去叫医生过来。”吴其乐这会儿非常机灵。
“你把孩子推回去钱菁润那边,我去叫医生。”时凭天说。
“嗯?孩子?菁润?我没听错吧妈?我错过什么重要的事件了?!”柴又溪握住钱茉莉的手。
钱茉莉眼泪汪汪地点头:“亲子鉴定出来了,孩子是我们家的,邹金娣就是我的亲女儿,你的亲妹妹菁润!你爸知道消息马上赶回来,着人去查了。我现在什么都可以原谅,真的,你妹妹能平平安安回来,就是老天爷最大的恩赐。”
柴又溪不得不抱着母亲的肩膀,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过于激动的情绪:“虽然你说的话我还云里雾里,但是妹妹找回来了我也很开心,开心的时候就不要哭了,要笑啊,不然妹妹看你哭哭啼啼会不知所措的。”
“早哭过几场了。”柴若孚无奈地说。
“你,过去那边病房陪菁润,别在这儿碍眼,医生说又又没有什么器质上的损伤,估计就是脑震荡的后遗症,我看着就好。”钱茉莉赶丈夫去另一个病房。
柴若孚没有反对,只是交代了一旁的助理一句:“医生过来以后有什么情况记录下来,再过来跟我报告。”
“好的,董事长。”助理迅速答道。
医生很快被请了过来,掰眼睛,摸脑袋,一通问诊和简单的检查,再翻看他的脑部ct照片。
“理论上没什么问题,日常保持营养,注意休息就行了,可以出院。”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