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又溪的热情显得粗暴且笨拙,但是确实很热情。
时凭天搂住他的腰回吻,这一吻吻得痴缠婉转,情意绵绵。
--------------------
这里提到的人事物都是异次元产物噢,跟咱们这个次元木有联系,只有巧合,各位理智的股东们应该能理解~
捉奸不成
要不是柴又溪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两个人还能继续腻歪下去。
霸总多少都会有点胃病,忙起来饮食不规律,久而久之吃东西也不由自主变得谨慎克制。两个人都熬过夜,担心油腻的硬菜不好克化,柴又溪特意拿了菜单,点了几份口味清淡的菜,配了个滋润补气的汤。
时凭天没有多大所谓,给什么吃什么,觉得不够吃就自己添点主食。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吃完饭时间还早,时凭天提议回家里休息。
柴又溪想到邹金娣住在时凭天家里,大中午就两个人一同回去,多少有些尴尬,迅速否掉了这个提议。
两个人正往外走着,柴又溪突然就扯住了时凭天的袖子,低声道:“等一下,我好像看见熟人了。”
时凭天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见了一男一女的背影,男的高大笔挺,女的身姿窈窕。
司机先为女士打开车门,男士则绕到另一边上车。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时凭天看清了那名男士的脸。
“那是我爸!”柴又溪急躁地说。
“怎么了?”时凭天问。
“我爸以前每次回国都会让他的秘书提前和我知会一声,然后抽空跟我一起吃顿饭或者打打球、聊聊天什么的。这么多年来虽然他总是忙于工作,能够给我的父爱和陪伴都尽力地给到我了,我一直都以为哪怕父母离婚了,他们只是各自过自己的生活,其实永远不会改变对我的态度。”他一边拽着时凭天去露天停车场,一边气恼道:“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不通知我偷偷回来的时候,还跟个女的单独出来约会!”
“……离婚了不能再找吗?”时凭天问。
“以前他身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女人的痕迹,我妈妈也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一直觉得他们感情根本没有破裂,迟早有一点会想通了然后复婚的!现在我爸打破这个默契暗地里先找了别的人,那我妈怎么办?!我要去捉奸,当面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司机师傅你快开车,追上前面那辆库里南!”柴又溪坐进时凭天的车里,催促他的司机快点开。
“听他的。”时凭天说,司机得到许可,立刻踩下油门追了上去。
柴若孚的座驾驶入了郊区的一座绿树掩映的度假山庄里,时凭天的车被门卫拦下,要他出示会员卡。
他们没有会员卡,也不让现场办理,时凭天给消息灵通的吴其乐去电,吴其乐听完他所在的位置感叹道:“后来者居上啊,都给你找到栖梦山庄了。那里是会员制的私人会所,专供高净值人群寻欢作乐的,保密性极强,我刚好是会员,可以推荐你临时加入,等我打个电话就放你进去。”
挂了电话不久,一名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就踩着平衡车过了,笑着和保安打了招呼,并给时凭天发放了临时会员卡。
他们被允许入内,但是只能把车开去指定的楼栋,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的停车位上,周围每一栋别墅都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门牌号不同。
一时间柴又溪也没有办法找到柴若孚的位置。
“要不要进去看看?”时凭天说。
“好吧。”把人跟丢了虽然很令人沮丧,但是来都来了,总要进去一探究竟再说。
栖梦山庄的别墅修得简约大方,在细节处又透露着奢华感,内部的陈设设计感和档次都不差,过厅的餐边柜上放了菜单和酒单,内线电话可以直接拨打山庄客服部和餐饮部,提供酒店式的管理服务,又保证了入住客人的隐私需求。
这种地方,确实又隐蔽又安全,很适合偷情。
柴又溪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背着他回国,私会女人,还带到这种隐蔽的地方不知道干些什么,心里就愈发烦闷。
时凭天拧开瓶盖,将气泡水递给柴又溪。
柴又溪喝了几口,柠檬味的气泡水进入口腔,清清凉凉地滑过他的咽喉和食道,似乎起了一点消除烦躁的作用,他的情绪平静了些许。
“别生气了,你父亲也是个男人,是个离异多年的单身男人,他有需求是很正常的事,不论是交女朋友还是再婚也是他的自由。作为成年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应该也不用事事都让你这个做儿子的知道。”时凭天难得开口说这么大一堆话来劝解一个人。
柴又溪其实知道理是这个理。
但是他不爱在家里头讲理:“我反正坚决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没有办法。”时凭天搂住他的腰把他带入怀中,亲昵地磨蹭他的脸颊。
“如果现在有人让你和我分开,你会同意吗?”时凭天反问道。
“我不同意!”柴又溪迅速扭头,直接贴他的嘴唇用力一吻。
时凭天呼吸一窒,然后更加凶狠地回吻。
两个人一边拥吻,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客厅走去,柴又溪把时凭天用力推倒在沙发上。
他们像两个饺子在沸水中翻腾。
翻腾中饺子皮逐渐剥落。
柴又溪疑惑地问道:“不是说好了这次我在上面吗?”
“说好的,没骗你。”时凭天顺势躺下,双手却掐着柴又溪紧绷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按。
一锅汤被搅得七荤八素,一塌糊涂,分不清彼此,也无所谓谁上谁下了,理智已经融化在这锅汤里,不断地打散,打乱,不能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