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站起身,手腕忽然被拉住。
温热乾燥的大手带着薄茧,握住那纤细的皓腕,完全圈住,脆弱得仿佛一捏就断。
祁淮之下意识皱眉。
这麽瘦,苏家不给她吃饭吗?
被迫停下,苏妤耐着性子回头:「还有什麽事?」
祁淮之缓缓抬眸,此刻,眼神已经恢复清明,不见一丝醉意。
「苏妤,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麽晚,最好不要去别的男人家里?」
不待苏妤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手上一阵大力传来,身子骤然偏倒,又被男人稳稳接住,拢入怀中。
感受着禁锢在腰间的大手,苏妤意识到什麽,猛然抬头。
「你没醉?!你骗我!」
祁淮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是,我没醉。」
接收到她不可置信的目光,祁淮之声音淡漠:「难道只许你骗我,不许我骗你?」
男女天生的体力差异让祁淮之轻易便镇压住苏妤的反抗。
他垂眸,墨色浓得晕不开,在眼底肆意流淌,幽深如寒潭:「五年前你骗了我,如今我也骗你一回,就当是扯平了。」
「从今天起,我可以不计较你以前做过的那些事,也可以帮苏家摆脱如今的局面,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是我的。」
「想救苏家,就用你来换,身体也好,情感也罢,你的人和心,我总得得到一个,如此才不亏。」
怀里的人挣扎的动作一顿,怔愣住。
祁淮之抬手抚上那温软的唇,轻轻摩挲:「联姻,怀宇也可以,与其嫁给一个丑八怪,不如考虑考虑我,嗯?」
最後一声尾音上扬,祁淮之神色慵懒散漫,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跳已经快到可怕。
想她答应,怕她拒绝。
长久的沉默与寂静,呼吸声清晰可闻,一道清浅,一道厚重,谁也没有开口,似乎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半晌,祁淮之终於不耐。
啧,输就输吧,反正他早就输得一塌糊涂了。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无视苏妤骤然睁大的眼睛,祁淮之无耻的压过去,阴影如择人而噬的猛兽,要将猎物撕碎。
「我没唔……」
苏妤快要疯了,事情为什麽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祁淮之遮住那双犹带抗拒的眼睛,缓慢闭眼,就当他是个人渣吧,两个坏家伙,天生一对,天作之合。
「忘记说了,昨天,我很满意。」
昨天……
苏妤脸颊唰的一下红了。
「滚丶滚开……」
明明是想骂他,却因为太过软糯,没有一丝气势,说出口的一瞬,连苏妤自己都觉得像在撒娇。
她低泣着抵着男人胸口推拒,却发现不过是徒劳无功。
体温逐渐升高。
汗涔涔的,头发沾湿在脸颊。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