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星河用力想从他身上挣脱。
「兹——」陆景泽前几日撞得伤口被望星河推得生疼。
没忍住喊出声。
望星河皱眉,急忙停止挣扎,声音也柔和下来:「先松开我。」
陆景泽抱得更紧了,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将望星河搂紧。
望星河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眸子里是挣扎的痛苦。
「何必呢。」
「陆景泽,何必呢。」
颈窝埋进一颗脑袋,望星河想闪躲却没地方闪躲。
望星河的耳边响起了陆景泽近在咫尺的声音:「我要是说,这辈子非你不可呢。」
望星河的眼球震颤,心脏也猛地一跳。
这一瞬间他有被陆景泽吓到。
但又很快的冷静了下来。
「你何必向下兼容,我们的生活方式,阶级,眼界,处事方式,生活圈,认知,甚至朋友圈子都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生。」
「克服万难在一起後呢?是平淡,是厌倦,是冷淡,是分离……」
「陆景泽,你已经扔下过我一次,你的话,已经没有任何说服力了。」
望星河感觉到他整个人的身子都是一僵。
身後抱住自己的手也是一松。
望星河趁机离开了他的怀抱,转头去客厅倒水。
「过了今晚,没什麽事就不要再来了。」
「我们彼此纠缠,没有好结局的……」
「陆景泽……我……」
望星河被人抓住手腕,按在餐桌子上。
头被手心垫住。
温热带着红酒香气的唇就压了下来。
唇齿交缠,是红着眼的陆景泽。
望星河头皮一麻,有些恼羞成怒。
他奋力的去推陆景泽,却被陆景泽用手钳制住了手腕。
双腿在挣扎,却也被陆景泽的双腿夹住动弹不得。
望星河挣扎不动,就任他亲吻,却怎麽也不做回应。
陆景泽看他神色苍白又无力的样子,也渐渐的失去力气。
松开了望星河,缓缓地跌坐在地,有些痛苦的捂着双眼。
鼻头都在发酸。
挣扎起来的的望星河,垂着眸子看着陆景泽。
心中像是被什麽扎了一刀。
看着陆景泽捂着脸,抖着肩膀的样子,心中泛起了无数的酸楚。
他陆景泽要什麽没有,为什麽要执着於他。
他半跪在地,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陆景泽,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你现在的执着,无非是我拒绝了你。」
「要风得风的你,被人拒绝的滋味,很少尝,所以觉得爱如骨髓,实际你的爱里到底掺杂了多少的不甘心,你分得清吗?」
陆景泽痛苦爬上眼底,他抓住望星河的肩膀:「谁告诉你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