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药膏有问题吗?脖子上的过敏更严重了吗?」路明的声音带着疑惑继续道:「陈哥药膏要是不管用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嫂子有空吗?嫂子没空我坐地铁去帮着你。」
随着路明的话传来,望明月的顾虑打消了,可心中还是七上八下的,直觉告诉她不简单。
「不用,公司太忙,哪有空,谢谢你,改天请你和你哥一起吃饭。」陈俊声假意客气两句。
路明乾笑了两声:「陈哥太见外了,都是小事,我先挂了,一会去上课了,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之後,陈俊声摊手:「明月,我们在一起十年了,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好啦,快上楼吧,一会我让跑腿给你买点你爱吃的榴槤。」陈俊声轻推着她上楼。
望明月心中就算有万般的疑虑,此时此刻还是万思不得其解的回到了家。
「咔嚓。」开门声关门声间隔不长的时间同时响起。
保姆擦了擦手急忙的迎了上来:「太太回来啦!」
望明月点头:「我不吃了,不用管我了,我去睡一会。」
保姆点头:「好的太太。」
等望明月回到房间之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陈俊声身上的香水味。
还有那一处处的红痕。
真的是过敏吗?
望明月不知道该不该信。
他翻找着手机,最後手指停留在望星河的号码上。
她犹豫了瞬间,便拨了过去。
「嘟嘟嘟——」远在挪威的望星河正是晚上。
两人现在在陆景泽在挪威的私人别墅里,陆景泽正兴冲冲的计划着接下来的旅途。
「哥哥我们明天去滑雪吧?」陆景泽亮晶晶的眼睛望向他。
望星河张了张嘴,还没说,就见手机亮了起来。
看了眼备注,是他姐。
下意识的叹了口气,接了起来。
「喂。」望星河依旧没有喊她姐。
因为曾经每次喊她姐,都会被她厌恶的让他别喊,让他滚。
「听说你病了?你在哪?」望明月憋着气。
她一个孕妇都没有毛病,一个精壮的大小伙子,哪有那麽多病。
「我和朋友在外面,没在京都。」望星河不会说陆景泽的事。
至少现在不会说。
也不知道怎麽说。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了心平气和说话谈事的情分。
或许从父母死去那一刻,他们之间的情分也断了。
「病好了就赶紧回来直播,你姐夫的公司直播全靠你不是?」
「你别以为自己可以带动直播,就消极待业,能干就干,不能干就直说。」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算什麽事?」
面对望明月的指责,望星河依旧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