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郁九寒平复着呼吸,嗅着空气中的味道,渐渐安静下来。
&esp;&esp;她闻到了一股很清新的味道,如同剥开柑橘类水果的瞬间,果皮中的汁水迸发出来的味道。
&esp;&esp;“你吃了橘子?”她不禁问。
&esp;&esp;“没有哦。”
&esp;&esp;郁九寒爬了起来,往前嗅了嗅白凛果的领子:“是你身上的味道,你用了香水?什么牌子的?”
&esp;&esp;“我没有用。”白凛果说着也提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您闻到了什么味道。”
&esp;&esp;郁九寒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esp;&esp;“时间还早呢,我们出去玩吧?”白凛果提议
&esp;&esp;“有什么可玩的。”
&esp;&esp;“随便逛逛嘛,今天天气那么好。”
&esp;&esp;自从郁九寒说要暂时放过易书南后,白凛果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好起来。也是,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郁九寒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白凛果看起来就是挺不着调的。
&esp;&esp;白凛果喜欢出去玩,她撒娇似的捏着嗓子:“好嘛好嘛,出去玩嘛,天气那么好,又没有别的事做。”
&esp;&esp;郁九寒扭头看了看窗外,阳光确实很好,正是不冷不热的时节。
&esp;&esp;“好吧,”她没什么兴致地答应道,“那就出去逛逛。”
&esp;&esp;“好耶!”
&esp;&esp;看着她那么高兴,郁九寒都要同情她了。郁九寒不可能放弃整治易书南的,放弃也只是暂时的,因为她暂时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
&esp;&esp;易书南请了好几天假,现在连她的动向都搞不清楚,别说想办法治她了。
&esp;&esp;“啊!”走在前面的白凛果大叫一声,突然弯腰抓住自己的手腕。
&esp;&esp;“又怎么了?”
&esp;&esp;郁九寒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
&esp;&esp;白凛果捂着手,面色痛苦,好像受了伤一样。
&esp;&esp;郁九寒依然面无表情,一点都不担心。
&esp;&esp;“嘿呀!”白凛果突然直起身子把腰一扭,不知从何地方变出了一枝玫瑰花,“惊不惊喜小姐,是不是吓了一跳啊?”
&esp;&esp;这样的把戏不是第一次了,郁九寒早已猜到。
&esp;&esp;她接过玫瑰花,随手插在口袋里,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说:“哇,真是好惊喜。”
&esp;&esp;“哈哈,鲜花配美人。”白凛果冲她眨眨眼。
&esp;&esp;“可你这是干花。”
&esp;&esp;“呃……”
&esp;&esp;郁九寒没再管白凛果抓耳挠腮的尴尬,她捻着玫瑰花,想起了学姐。
&esp;&esp;按照上辈子学姐出道作的上映时间来看,她现在说不定已经进组了。
&esp;&esp;好想见学姐,之前太专注于易书南那个混蛋,真的有点冷淡学姐那边了。
&esp;&esp;一但想到这个,思念就如潮水般涌来。郁九寒知道学姐出道作的拍摄地点,作为一个绝对的死忠粉,学姐去过的所有地方她都圣地巡礼过。
&esp;&esp;要不就在剧组门口蹲一蹲碰碰运气?反正学姐现在还没有粉丝,应该也不会防护得太严备。
&esp;&esp;“决定了,”郁九寒的行动力向来很强,“我要去找学姐。”
&esp;&esp;“诶——”
&esp;&esp;她兴致冲冲地出发了,白凛果落在后面,看起来很失落:“不是说好的陪我出来玩吗?”
&esp;&esp;向芷束着高马尾,穿着一身华丽的古装,沿着台阶一步步踏上高台。视野随着高度的攀升变得清晰,然而往日的好景色在此刻她眼中也变得凄凉起来。
&esp;&esp;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不能落下。
&esp;&esp;“赵君,这世上懂我者只有你一人。如今你不在了,我也不愿独活。”
&esp;&esp;说罢,她从高台上坠落。
&esp;&esp;“卡!”
&esp;&esp;第一次拍戏,她演的不是主角,甚至不是戏份特别多的角色。
&esp;&esp;不过是一位存在感很强的角色。
&esp;&esp;这个角色是乱世下普通人的代表,从一开始的自给自足到流离失所。青春、活力、才华,所有美好的一面通通被打破,最后一无所有。接连的苦难冲击着她岌岌可危的神经,她表面看起来坚强,实际上早已经千疮百孔失了生机。
&esp;&esp;偏偏她还是一个特别重情重义的人,这意味着她在乱世要经历更多刻骨铭心的生离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