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妈的命令罢了,没事我也不想阻止这么多人出来玩,又不是旅游社的。”
&esp;&esp;郁九寒彻底失望了。
&esp;&esp;那我不玩了,还不如在海边晒日光浴。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呢,就听到张言一接着说:“我妈倒是大方,玩这游戏的前几名给的奖励可都不少。”
&esp;&esp;一听到这个,郁九寒来了兴致。
&esp;&esp;“第一的奖品是什么。”
&esp;&esp;“手表吧。”张言一看起来没有兴趣,“反正我不玩表,也没想拿奖。”
&esp;&esp;郁九寒也不懂表,可她还是问:“多少钱。”
&esp;&esp;“四十多万吧。”
&esp;&esp;好了,现在她已经爱上这块表了。
&esp;&esp;“你还参加吗?”
&esp;&esp;“玩,当然玩,有什么不能玩的。”
&esp;&esp;不仅要参加,她还要拿第一!
&esp;&esp;“小姐小姐,我们可以一组了吧?”白凛果举着手说。
&esp;&esp;“啊,这就无所谓了,你别拖我后腿就行。”
&esp;&esp;游戏的规则她已经知道了,岛上有一系列数字的打卡点,工作人员会给每个人发个设备和地图,按照地图上的数字顺序从小到大大卡,按照打卡完毕的顺序快慢分先后。
&esp;&esp;“你会看地图的对吧?”
&esp;&esp;“对的小姐,我特别擅长认路分方向,一定会啊——!”
&esp;&esp;白凛果发出了一声呼喊。郁九寒扭头一看,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在沙滩上挖坑不填,反而铺了张毯子盖上细沙做成了陷阱。白凛果一脚踩到就陷进去了。
&esp;&esp;“嘶……”
&esp;&esp;“受伤了?”
&esp;&esp;“没关系的小姐,我还能行动。”
&esp;&esp;“得了吧。”郁九寒看到她迅速肿起的脚踝,无语地叫了医务人员过来。“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参加了也跑不动路啊。”
&esp;&esp;“呜啊啊怎么能这么倒霉,小姐,小姐你等着我啊,我的伤很快就能好了。”
&esp;&esp;白凛果哭喊着被医生用担架抬走了,她做出的唯一贡献就是有后勤去沙滩排查类似的“陷阱”,保证至少不会有下一个受害者。
&esp;&esp;“好了,那么接下来我的队友会是谁呢。”郁九寒一脸无语地看向灌木深处的岛中央,“真难猜啊。”
&esp;&esp;参加游戏的人很快被召集起来,按照队伍分发设备和物资。打卡用的设备是直接戴在腕上的手环,每组只有一个。
&esp;&esp;郁九寒看到站在自己旁边的易书南,深深地闭上了眼。
&esp;&esp;她就知道。
&esp;&esp;她们两个是不是太有缘了一点,真没想到易书南会参加这样的活动。
&esp;&esp;虽然两人之间的矛盾比天高似海深,但在胜利的诱惑下郁九寒还是愿意暂退一步。
&esp;&esp;“我可是很想赢的,”她主动开口,“所以我们配合一下好吗,哪怕就这一次。”
&esp;&esp;易书南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esp;&esp;和其它组或兴奋或闲谈的气氛不同,郁九寒她们这组气氛怪怪的。明明是一队的队友,站位之间却仿佛隔了东非大裂谷般遥不可及。
&esp;&esp;东西很快发到手里,随着象征开始的哨声吹响,站在空地的各组便四散开来。
&esp;&esp;每组地图标注的顺序是不一样的,防止大家互相抄袭路线。但也做得十分公平,每组的平均路程都是差不多的。
&esp;&esp;地图一开始是拿在易书南手里的,郁九寒觉得那么正经的人应该很会认路吧,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有这样的刻板印象。郁九寒是那种出门有人带着就不看路的类型,没人领着也要靠导航领,没怎么看过地图,她觉得自己应该不擅长认路吧。
&esp;&esp;结果易书南皱着眉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却卡在第一步怎么都迈不开步子。
&esp;&esp;“不是吧,你行不行啊。”
&esp;&esp;易书南把地图展示给她看:“画的不是很清晰。”
&esp;&esp;郁九寒一看就懂了,这哪是地图啊,这是简笔画吧。
&esp;&esp;走进林子里,发现其它组也是兴冲冲闯进来后就不知道该怎么走了,郁九寒焦虑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esp;&esp;一共也就十来组的人,有三四组看起来只是想随便玩玩,胜负欲不强。而前三名的好处都不少,这么平均下来竞争力不算太强。
&esp;&esp;当然郁九寒的目标还是第一名的四十万手表,还是需要紧张一些的。
&esp;&esp;易书南拿着地图看了半天,试图把上面画着的扭曲线条和现实中的某些标志性建筑联系起来,不确定地在前面带着路。
&esp;&esp;林子里虽然是有路的,但很多地方杂草长得太高,行走不便。易书南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随手把太碍事的杂草枯枝砍断。
&esp;&esp;有她在前面开路,郁九寒走得也很轻松,就是有些无聊了。
&esp;&esp;“喂。”她喊了易书南一声,“你高中是在哪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