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伴随着一道男声:“秋玲,你醒了吗”
是陈轩墨的声音,叶秋玲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慵懒打了个哈欠道:“睡醒了。”
听到她软软的声音,眼睛染上欲望,喉结滚一滚,陈轩墨询问着她的意见:“那我可以进来吗
“嗯,进吧”叶秋玲手捋了捋面前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别到耳后。
咔哒,门被打开了,陈轩墨一手捧着托盘,一手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陈轩墨看到面前头发有些凌乱的女孩,眼睛迷糊,轻笑一声,把托盘放在桌子上。
去洗浴间打了一盆温水,拿了个毛巾,浸湿毛巾,拧干就要给他擦脸。
叶秋玲不好意思的躲了过去,自己擦了起来。
待叶秋玲洗好了脸,把毛巾放回进盆中,陈轩墨就把盆子端回去,把水倒掉毛巾挂起来。
瞅着忙前忙后的的陈轩墨,叶秋玲的脑海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冒出贤惠两字,此刻就像他贤惠的丈夫一样。
看着他不由的傻笑起来,嘿嘿嘿。
从洗浴间出来的陈轩墨,看着床上的人,对着他这方向痴痴的笑。
眼眉挑了挑,鼻哼出声,“什么事这么开心。”
“没,没什么”叶秋玲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总不能说,你像我贤惠的丈夫吧。
昨晚她就没有吃饭,就喝了一碗汤药,就睡觉了,担心她饿着,陈轩墨坐在她床边,端起托盘上的粥,勺了勺,放进嘴边吹了吹,喂到他嘴边。
叶秋玲张开嘴想要说自己吃,嘴里就被塞了粥,无奈嚼了嚼,把粥吞了进去,嘴又被递来一勺子粥。
吃了进去,伸手就要夺过他碗里的粥,陈轩墨往后一仰,叶秋玲够触不到,想起身去捞,又怕,他往后仰,粥会洒落在地,嘴里含糊着:“我自己来吃”。
陈轩墨盛满笑意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带着他看不懂的父爱
叶秋玲:“……这是把他当孩子宠了这么小众的癖好?看着他那笑,不忍心再说她想自己吃的话,行吧,他想喂就让他喂吧。”
一碗粥很快见底,陈轩墨觉得有些惋惜,怎么这么快,他还没有喂够。
而叶秋玲则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是吃完了,鬼知道他是怎么折磨的,她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满足他这个小癖好了。
陈轩墨想把他明天就要启程回京城的事说出来,但又想着回家前一刻再说也可以,至少他可以不用那么伤心,如果他怪自己怎么办,一向果断的陈宣我此刻却犹豫不决。
叶秋玲看着他的表情不断变化,嗤笑一声,拉着她的手道:“你想说就说嘛,我又不是不同意。”
陈轩墨回握住她的手,对上她明媚的笑容,抿了抿嘴说道:“秋玲,我明天就要启程回京城了。”
笑容僵在脸上,知道他会回家,但没想到这么快,心里蔓延苦涩,鼻尖酸酸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看到她哭了,连忙把她揽进怀里:“我很快回来的”手替他擦拭的泪。
他的手有茧子摩擦着她的脸,有些痒痒的叶秋玲也觉得此刻她有些矫情,陈轩墨他不就是回家吗?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丢脸。
想把眼泪憋回去,奈何眼泪只一直往下落,越哭越凶。
陈轩墨恨不得怪着他这张嘴,说出这么快干什么?
“别哭了秋玲,发烧刚好”陈轩墨吻上了她的唇,与它的舌头纠缠,叶秋玲本能回应他的吻。
吻了许久,陈轩墨见她好了点,松开了他的唇。
擦拭掉她嘴角流下的口水,叶秋玲趴在他的胸膛,听着心跳的咚咚声,扒开他的衣服,报复的咬了一口,没收力度。
嘶,陈轩墨疼的嘶的一声,叶秋玲听到他疼的声音,看着那个伤口,留了个牙印,给他舔了舔伤口,感受到湿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粉嫩的舌尖正在舔舐。
陈轩墨瞳孔地震,眼里闪烁着疯狂的欲望,低头吻上她的唇。
汹涌而热烈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他的嘴唇,脸,脖子上。
叶秋玲就觉得有些窒息,才被放开。
感觉被什么东西给顶着,两人一僵,随即叶秋玲推开他的怀抱爆笑起来:“哈哈哈,无情的嘲笑你这哈哈哈哈这都行。”
陈轩墨脸黑成锅底,美人在怀,再说怀里还是心心念念的人,肯定会那个的,小没良心的居然嘲笑他,咬牙切齿说了句,:“闭嘴,别笑了再笑本王亲你了”
“嗯,不笑了”叶秋玲相信他真的会这样做,顿时闭上了嘴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陈轩墨起身逃离这个房间,依稀还能听到后面叶秋玲的笑声。
陈轩墨:“……给本王等着以后想求本王停的,本王都不停。”
两小萝卜头在楼下心不在焉的,时不时看上楼上,期待那抹身影走下来,始终都不见姐姐下来的踪影很担忧姐姐生病还没好。
实在是等不住了手牵着手又走上来了,在门外听到了姐姐的笑声,跑了进去。
就看到姐姐捂着胸口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小枫皱着小脸,担忧着说道:“姐姐,你发烧好了吗还难不难受”。
叶秋玲看着他皱着的小脸,不太满意,两手称上了他的嘴角,挤出了一个笑脸。
“发烧好了,不难受了,不过你这小孩要多笑笑,板着的脸不好看。”叶秋玲回答道。
小枫任由的姐姐胡闹,听到她没事了,也露出了笑容。
叶秋玲想着他好像忘了一件事,是什么呢?想着想着噢,突然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答应中午给他们炒粉利吃的,结果应该是昨天自己生病了,脑海里突然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