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朝门外说道:“娘,我不饿,我想睡觉。”
想到她每次都早起来做早餐,不由得心疼沈婉如便任由着她了,饿的时候他再煮点东西给她吃吧 “好,那你睡吧,娘不打扰你睡觉了哈,”
“好”叶秋玲说完,翻了个身就继续睡觉了。
睡着睡着叶秋玲觉得有点口干,想爬起来,但整个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嘴里只能呼喊着:“水水水。”
陈轩墨眉头紧蹙,揉了揉眉心,坐了起来,看向窗外,天空灰蒙蒙的还下着小雪。
穿上了靴子,走了出去,隔壁的房门还紧闭着,这么晚了,秋玲还没醒想到中午的餐桌上,沈婉如说她想睡觉,就没吃饭现在肯定饿了,敲了敲门,含满爱意的眼眸,笑笑着说着:“小懒猫秋玲,该起床了。”
屋内一片寂静,没有回应,陈轩墨头靠着门,再次敲了敲门,轻声呼唤:“秋玲。”
还是没有回应,陈轩墨脸色变得凝重,咔嚓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就看到床上的叶秋玲脸色一片痛苦,嘴巴微张,声音细小,呢喃着什么。
细微的声音,陈轩墨听懂了,桌边的茶壶,倒了一杯水,把叶秋玲抱了起来,枕在他的胸膛上喂着她喝水。
叶秋玲的嘴唇接触到水,干渴的她迫不及待的就喝了起来,喝的太急,咳咳咳,被呛到了。
陈轩墨轻拍她的背,给她顺气,这才发现他身体有些滚烫。
手放在了她额头上,一片滚烫灼烧着他的手心,下意识的就收回了手,秋玲感染了风寒,把她放好在床上。
陈轩墨利用轻功从窗户跳上屋顶,在屋顶来回穿梭奔跑着去到了药堂,买了风寒的药,陈轩墨去煎药了。
一碗汤药,熬好了,端着药来到了叶秋玲的面前放在小桌子上,把她扶了起来,勺了一勺,刚碰触她的嘴巴。
叶秋玲抗拒的紧抿着不松口,陈轩墨无奈轻声的哄着:“秋玲乖,喝药才能好。”
耳边传来陈轩墨的声音,奈何脑子晕晕乎乎的,没听清,以为是亲吻,嘟着嘴一个劲的说着:“不要不要”。
陈轩墨无法,只能强制她了,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勺了一勺汤药,就要灌进她的嘴里。
苦涩的汤药灌进了叶秋玲的嘴巴,叶秋玲下意识就吐了出来,还呸呸呸了,两下小舌头。
俏皮的可爱,哎,可爱归可爱,可汤药还是要喝的。
陈轩墨往嘴里灌了汤药,嘴对嘴的给他渡了进去,叶秋玲接触到苦涩的汤药就想着推出去。
不让它往前,陈轩墨的舌头很强硬,她推不动使她不得不咽了下去。
确认他咽了下去,陈轩墨再一次把剩下的汤药嘴对嘴喂着她喝完了。
叶秋玲手指着陈轩墨的嘴,控诉着他的罪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都怪你,我的嘴巴现在苦苦的,呜呜呜。”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要钱似的一滴滴的掉落,惨兮兮的,好不可怜。
陈轩墨把她拥入怀里,从怀里掏出一片蜜饯,放进了她的嘴巴,用手绢细细的给她擦着眼泪,温柔哄道:“乖,本王的错,吃了蜜饯就不苦了。”
口中里被塞入东西,嚼了嚼,甜甜的地冲淡口中的苦涩味,停止了哭泣,哭成花猫的脸,抬起了头,对着陈轩墨笑:“嗯,不苦了,哥哥你真好。”
被她的话逗得陈轩墨扑哧一笑,吻着她的眼睛。
叶秋玲眼睛颤了颤,没有阻止,任由着他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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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沙哑,带着点勾引道:“喜不喜欢哥哥亲你。”陈轩墨看着她眼眶里还挂着泪,轻咬着她的耳朵。
被咬耳朵,痒痒的往身后躲了躲,咯咯直笑,叶秋玲眼睛有泪水像一条澄澈的小溪望着陈轩墨道“喜欢。”
她酡红的脸颊,陈轩墨觉得软绵绵的,要不是她还在发烧,还想逗弄逗弄她,扶着她躺下,帮她盖好被子。
用手碰了碰她的额头还有些滚烫,眼中溢满心疼,轻柔道:“嗯,乖,等你好了,哥哥天天亲你”。
叶秋玲眼眶中有水雾,欣喜地眨了眨,眼中的泪水眼角滑落,也掩盖不了她的开心:“真的吗那拉勾勾。”
陈轩墨疑惑拉勾勾是什么?就见叶秋林玲伸出了一只手,中指食指无名指都弯了下来。
陈轩墨也学着她的样子,把手凑了上去,叶秋玲的小拇指就勾上了他的小拇指,还幼稚的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骗的就是小狗”就把她的大拇指摁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盖章”。
盖完章的她,收回了手,还瞪了他一眼补充道:“不能骗哦,骗的就是小狗,要汪汪叫的”,
语气软软的像撒娇,心都化了,陈轩墨没忍住蜻蜓点水般吻上了她的唇。
“嗯,骗的是小狗”帮她把手都塞进被子里,拉了拉被子陈轩墨道“快睡觉吧秋玲。”
喝完汤药的作用下,叶秋玲脑子逐渐变得昏昏沉沉,眼皮耷拉下来,再也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见她睡了过去,陈轩墨起身去洗浴间打了一些温水,浸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和擦了擦手。
叶秋玲眉头紧了紧,不满意的哼了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小没良心,给你擦脸,还嫌弃上了,陈轩墨嘴上说着抱怨,但眼是始终都带着宠溺的笑,显然是没有真生气。
走到他翻过身的那边,看着床上熟睡的秋玲,陈轩墨嘴角不由得勾起,转身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怕沈婉如他们会打扰她的休息,下了楼告诉一声。
叶秋玲一觉睡得很舒服,睁开了双眼,看向窗外出了飘落着雪,还折射进来一道暖阳的光,照射在叶秋玲的身上,像是有魔力般驱散了一些寒冷觉得身体暖洋洋,胳膊也很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