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乐融融悠哉悠哉的日子过了不久,村民们渐渐发现,家?禽偶有失窃。
黄鼠狼下山偷鸡的事儿以前也发生过,一开?始人们没当回事,后来有人家?里的财物莫名其妙消失,还偏偏是那几家?常拜托严氏兄妹照看孩子的人。
在村民的合力严查之下,罪行败露的严炳严蕊逃出村,后来才发现他?们在山上盖了茅屋,倒也没有赶尽杀绝,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近些日子,村里又开?始丢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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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妤听了春蕊的话,险些气死。
“真是叫我说什么好,你怎么也不叫人不省心了。”
她双手环在胸前,正?要好好说教一番,身?后男人轻飘飘路过。
正?是那个不叫人省心的“也”。
瞧着背影不大精神。
姜初妤轻咳一声,他?没动静;拉开?椅子弄出声响,他?也不看过来,不知是生气了还是兀自憋闷。
“夫君过来,我需要你。”
顾景淮这?才有了反应,侧身?向她看来,只是眼眸不似平常那样亮了。
姜初妤一个头两个大,可也只能咽下叹息,一人拖着两人走,这?个家?没了她可怎么办。
“春蕊想放过严炳,我不支持,那由?夫君一锤定音罢。”
她猜他?肯定也主张收拾严炳,一脸期冀地等?他?回答,却不曾想,顾景淮神色十分严肃认真,说出的话却非也。
“夫人,我们在这?里住下罢。”
姜初妤双眼瞬间瞪大,复杂地看着他?,脸色有些难看。
他?不会真抱了与她在山林畅快度日、不顾外界如何的心吧?
“那两人还会回来的。”
顾景淮却走到门边望了望外面,笃定道。
姜初妤这?才舒了口气,却听他?又说——
“诚然,也存了些与皎皎避世之心。”
“……”
姜初妤与春蕊隔桌而座,弯身?偏头与她耳语:“你说我该夸他?诚实吗?”
顾景淮几步走来,伸掌按在桌上,上身?微微向她倾:
“春蕊说那两人逃得?匆忙,想来身?上无甚银钱,排除山脚的村落,又能逃去何处呢?”
“他?们有手有脚,去哪儿不能改姓埋名重新生活?”
“对,那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安家?呢?”
姜初妤被问得?一愣,也反应过来。
对啊,若锄钉二?兄弟没撒谎,肯出力的年轻人去城里随便找个铺子做工,不比在偏远的村里偷鸡摸狗活得?好?况且被驱赶了也没有离开?这?里,确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