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京城内百姓的生活,还是朝中秩序,都在稳步复兴,皇上趁此一役整顿了?许多?官员,倒是给了?学?院学?子希望,来?年科举中举的人数定会增加。
顾景淮在某日一大早进宫了?,姜初妤本以为他摒弃前尘往事,开始如常上朝,还没高兴多?久呢,待他下朝归家,脱下朝服,面上掩不住的轻松:
“我将虎符还与皇上,告假两月。”
他俯身轻碰她颊面,“专心陪你。”
姜初妤:“……”
她说的也不是这种好日子啊!
皇帝面前也不能出尔反尔,事已至此,姜初妤不再劝他,慢慢也享受起平静无波的日子来?。
不过很快,也有了?新的烦恼。
白日里两人很是悠闲融洽,旁人看来?是对隐居于?府内的神仙眷侣。
春蕊偶尔路过书房檐下,透过半开的窗瞥见?小姐抚琴姑爷习字的景象,心里都隐隐有了?以此为素材写话本的冲动。
可一入了?夜,就不是那么和?谐了?。
长横木早被撤下,再没有任何阻挡。
秋末冬初的夜晚滋生着凉意,顾景淮却不知吃什么长大的,非但?不害冷,沐浴后回到内房,里衣的襟口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开得比以前还大,仿佛还身在炎炎夏日一般。
姜初妤起初羞得眼神触碰到就别开头,没几日便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看了?。
对此,顾景淮的回答是,开得更向下了?。
姜初妤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抱着贞节牌坊到死,秀色可餐的夫君成?夜睡前似有若无的诱惑,让她每晚都生出期待。
会是今夜吗?
可惜夜夜希望落空。
有时她都能感受到他紧贴着她身上的某部位有了?微妙的变化,登时睡意全无,心脏怦怦乱跳又口干舌燥。
然?而顾景淮总会十分自然?地放开环着她腰的手?,转身朝向另一面,仿佛只是睡梦中的一个自然?翻身。
昨夜,姜初妤鼓起勇气大着胆子,伸手?向后去探,直接将顾景淮探下了?床。
他跳下塌,手?攥成?拳碰碰鼻尖,说去“如厕”,好久才回来?。
虽然?心里明白,他大概还是驱不散心魔,姜初妤还是气得好久都没睡着。
憋死他拉倒!!
于?是今早醒来?,她面色不佳,看见?他就生气,又不好摊开说这事,便又寻了?屋里太闷的借口出去走走。
姜初妤正在廊庑下散步,双目无神地边走边发愣,马上就要走到拐角转弯处,一个人影忽如大鸟展翅从天而降扑食猎物一般,落在她面前,吓得她失态而退后几步,腰间悬着的冷香香囊磕在玉佩上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