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离开呢?怎么能抛下她呢?
所以,当?熟悉的身影远远出现,坐在院内石凳上的姜初妤“蹭”一下站起身,丢了手炉不管不顾地跑向他。
顾景淮张开手,将?她兜了个满怀。
晚霞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圈,像春晓。
顾景淮一遍遍回忆姚夫人?的反应,好不容易带回来,正要讲给夫人?让她出气,却?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听见她说:
“夫君,我?不管旁人?了,我?想与你做夫妻,真的夫妻……你明白吗?”
他不明白又明白似的懵了。
“你不能再随便抛下我?,我?要你的保证。”
姜初妤双手搭着他的肩,踮着脚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一触即走,双眸中半是渴望半是退缩:“好吗?”
怎么能拒绝?要对她特别?特别?好。
顾景淮猛地吻上她娇嫩的双唇,重重地、又刻意遏制着地。
还管什么张夫人?姚夫人?,他什么都忘了。
只知?道,她就如上好茶叶取的那又嫩又翠的芽尖。
他要攫取了。
……
这天晚上,第?一天来到府中的炊厨闲得不得了。
两位主子没用晚膳。
而水房的人?却?忙活不停,不停烧水、备水。
从?黄昏起一直持续到夜半。
姜初妤快要羞得不行了。
显然他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并且迅速付出行动,却弄得她这个先提出的人不好意思了起来。
好像……在等他回府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想那种事似的。
她简直想对天?发誓,只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才冒出了那种念头?。
但顾景淮才不管她如何想的,在他的认知中,反而是夫人始终回避这事才显得奇怪。他仿佛一个得了赦令的无名罪人,胸中喜悦与焦急交织,将?她打横抱起,仓促又稳当地步入房中。
一个下?午的时间,下?人手脚麻利,早把床榻收拾好了。
纱幔落下?,金丝绒棉的席褥铺在床面?,柔软又暖和?;床案上的香炉燃着清香的鹅梨帐中香,于此情此景,倒是有些?不贴合了。
夜晚的更漏声尚未响起,好在冬日的黄昏短暂,衣衫尽褪时,夜色如墨入水中一般吞噬着残阳,倒也不算白日宣淫。
这时姜初妤才感到自己浑身紧张得发凉,羞得抬手遮面?,顾景淮却不许,硬拉着她一只手,十指相扣抵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率先侵占她想遮的地方。
他的手也发凉,可身上热气腾腾的,很快他们?的手也热了起来,手心?蒸腾着汗,却始终握着,谁也不想放开。
……
开疆拓土的进展缓慢,顾景淮想,许久未造访,彼此一时生疏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