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霖嘴角微勾,“给你防晒用的。”
“走吧,去后头看一下羊。”
碍于镜头,杨喻绮不好推拒。虽然疲惫,但对小动物的好奇还是让她跟了上去。
而当她真正见到那些毛茸茸的小家伙时,瞬间就真香了——尽管羊群身上带着些许气味,但它们的模样还是挺可爱的。
其中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羊羔格外亲人,在祁娜脚边亲昵地蹭着。叶准轻轻将它抱起:“它很乖的,要抱抱看吗?”
祁娜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羊,杨喻绮看着它那双安静又明亮的眼眸,一直在说,好可爱好可爱。
“你要不要抱抱它?”祁娜问。
杨喻绮只敢上手摸,犹豫了一下,呼出口气,“我试试吧。”
她肢体有些僵硬,体会到怀里有个温热的、柔软的活物,这种感觉很奇妙。
另一边。
汪鹏和赵霖那在挤羊奶,汪鹏手法生疏,被羊有些排斥地用尾巴扫了他一大一巴掌。他哭笑不得,“怎么这么凶呢?”
叶准的爱人王萍笑道接手,“还是我来吧。”
汪鹏看着赵霖熟练的动作,不禁赞叹:“赵博士可以啊。”
赵霖示范:“你这样拉一下就好了。”
汪鹏无奈摇头:“看着简单,算了,这活儿不不太适合我。”
赵霖一边帮忙,一边与王萍交谈。这时叶准端来刚切好的香瓜,众人围坐在树荫下,一边品尝,一边听这对夫妻讲述治沙造林与瓜果经济的故事。
午休后,他们跟随叶准北上,前往一片梭梭林和盐湖。在梭梭林中完成节目组安排的生物打卡任务后,傍晚时分抵达盐湖附近的牧民家,今夜他们将在此留宿。
次日上午,穿越沙漠前往牧场的途中,由于此前连轴压戏,没休息够,又是车马劳驾的奔波,午饭后杨喻绮开始头晕。
起初以为是晕车,谁知午睡醒来后竟变严重了,浑身发热。
迷迷糊糊间,她感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触她的前额,随后听到众人焦急的议论。赵霖沉稳的声音格外清晰:“她没烧,就是中暑了。”
“我带了点药水。你扶好她,我去拿。”
杨喻绮恍惚间觉得失去了一个可靠的支撑。她虚弱地呢喃,祁娜俯身细听,才听清她要喝水。
杨喻绮靠在床边,牧民家的毡房陈设简陋,光线昏暗。门缝透进的一束光打在她脸上,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喝完水后,祁娜问她是否还要,她轻轻摇头。
赵霖拿着药袋走进来。他取出一盒藿香正气水,拆开包装。“她的水杯在哪?”祁娜递过水杯,疑惑道:“这药不能直接喝吗?”
“喝是可以喝,但这含有酒精,会刺激喉咙。”他兑入少许热水,“这样更容易入口。”
杨喻绮接过水杯,刚凑近就皱起眉头。
这药味儿是真冲。
赵霖轻声道,“你把鼻子捏起来,别闻,一口气闷了。”
杨喻绮捏了鼻子,抬起杯口灌了两口。
脸色全都绿了。
“没事吧,姐姐?”祁娜关切问道。